张小龙觉得自己还得再和蔼一些,不然老乡总跟自己太客气。
“这哪里是愚见?这是太聪明了?我这就照你说的办。
也不能光敲他们,总还要给点好处,但是我又不想实打实地给出去真金白银。”
林棠枝:“可以立个碑,说他们是救百姓水火的英雄。”
“好主意!”
张小龙自己想了想。
“民间威望一高,他们就算不想维护自己名声也得维护。说不定还能少干点坏事,至少吃相不能太难看。”
林棠枝点点头:“软硬兼施。”
张小龙就跟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几日来困扰他的事,被短短几句话解决。
不愧是他的老乡。
“就这么办,我这就派人去。”
张小龙激动得站起来。
县令大人都站起来了,林棠枝一个平民自然也得站起来。
崽子们也跟着站起来。
张小龙习惯性伸出手:“下回有问题,我还找你。”
林棠枝茫然地看着他伸出的手?
伸手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被宰的富户是她?
县令大人这是要卸磨杀驴?
张小龙见林棠枝发懵,不好意思地缩回手,脸涨得有些红。
差点忘了,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不可能像他们一样,聊完了就握握手,再请客吃饭。
握手不行,请客吃饭倒是可以的。
“林娘子和孩子们可吃了?我这就让人备席。”
林棠枝可不觉得县令家的饭有那么好吃。
“民妇和孩子们都吃过了,县令大人客气。”
张小龙有事,也不多留,翻了账本看看县令库房里有什么,巴拉巴拉赏赐林棠枝不少。
林棠枝几句话,换来不少好东西,越看越划算。
张小龙送林棠枝出去的时候,无意间和赵禾年对上视线。
那一眼,看得张小龙心头发毛。
他不自觉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上回瞧着就是个成熟些的小孩,这回看着压迫感这么强。
比他老板还强!
再看过去,赵禾年已经收回目光,走在林棠枝身侧。
瘦瘦高高的半大小子,举止得体,很少说话。
除了气质出众些,也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