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赢舟的思维不跟她同频,没能领会她话中意思。
听到她最后那句话,他表情变得怪异。
【绿宝石?领带夹?】
【她亲手做的?!】
【她居然亲手给沈清砚做的礼物?!】
【我都没有……】
窗外霓虹灯闪烁,傅赢舟阴沉的脸色明灭可见。
沉挽毫不意外他会理解错他的意思,实在不想再跟他说下去,戴起耳机,拿出素描本画稿。
突如其来的替嫁,她的计划一切都打乱了。
她快毕业了,需要尽快整理好作品集,拿去应聘。
既然沉家不出钱,那她就自己挣钱。
她是不可能去留学的。
耳边舒缓的音乐舒展开,让她紧绷的情绪渐渐平稳。
最近太多事情积压,她都好久没有放松了。
高大的阴影突然笼罩过来。
沉挽握着笔的手一顿,鬼使神差抬头。
一双如枯井无波的黑膜映入眼中。
傅赢舟不知何时倾身过来,身影高大,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半圈在座椅中。
若有若无的清列木质香萦绕鼻腔。
沉挽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脊背贴着座椅。
“怎么了?”
傅赢舟不说话,抬手将她耳边一只耳机摘下来。
“你很讨厌我?”
【讨厌到不想听我说话。】
沉挽哽住了。
说不讨厌是假。
毕竟如果不是这场联姻,她不会嫁给他,也不会错失留学机会!
她应该是恨的。
恨沉家,恨傅赢舟……
可这不是他的错。
但凡沉家对她这个女儿是在意的,都不会让她放弃学业,让她做替代妹妹的工具。
她怨不得别人。
是她自己命不好。
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喜欢的女人在结婚前跟别人跑了,让傅家差点成了京北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