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下的伤口也很深,因为涂抹了灵泉,其他较浅的伤口已经逐渐在愈合。
林美玲站在温婉身旁看着,惊得瞪大了眼。
她想起,女儿为她涂抹伤口时,也是这样。
但为了不让人引起怀疑,她还是选择缝了针,规规矩矩地休养了几天。
温婉发现有一处较深的伤口里藏着一块有一小块玻璃碎片。
她集中精神,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后,手握着玉佩又想引出灵泉水。
林美玲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温婉转头看向母亲,眼神带着询问。
林美玲微微摇头。
温婉一怔,冷静下来,凡事过之不及。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绷带纱布,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仔细包扎起来。
这边包扎好,林美玲端起水盆又嘱咐着:“祁川可千万不能躺着睡觉,会压到伤口。”
“我知道了,妈你也快休息吧。”陆祁川缓缓站起身。
温婉叹了口气,出去倒了杯温水,里头加了灵泉端回房间。
“喝点水,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陆祁川晃了晃,神色疲惫:“头,还是晕。”
温婉急忙上前扶住他,手里的水洒了出来。
“你先坐下,喝点水。”
陆祁川接过水杯,盯着温婉。
看她走出房间又端着水盆回来,手臂上搭着毛巾。
她在他面前蹲下,仔细地给他擦手擦脸,又让他把脚泡在温水里。
收拾妥当,温婉扶着他上床,口中提醒着:“小心点,侧身躺着,一定记住!”
“嗯。”
温婉将碎花被盖在他身上。
他开口:“我热。”
确实,已经到了夏季了。
温婉将被子掀开一些,给他露出手脚。
“这样行吗?”
“嗯。”
给陆祁川安顿好,她才拉了灯绳,上床,躺下。
陆祁川静静看着她忙前忙后,心里软了一片。
每次受伤,她都这样温柔地照顾他,神情专注,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