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川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温婉迷迷糊糊中,嘟囔道:“……洗漱好了?”
回答她的是铺天盖地的吻,她仰头闪躲,闭着眼,语气慵懒:“让我睡会……”
“你睡你的。”
她往里头蹭了蹭,想从他的怀抱里出来。
陆祁川根本不给她机会,瞬间欺身上去,手掌在她身上点起火。
温婉颤着身子躲避,直到脚腕被捉住,曲起。
她倏然清醒:“别……。”
后头的话因为他的动作,碎成一片颤音。
温婉从没觉得,夜,如此漫长。
也从不知道,他竟如此重欲。
一整个晚上,她的觉,如同她的人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实在熬不住,她就闭上眼睡。
次日,温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浑身酸软无力,身体像是被拆卸过一般,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传来隐隐的异样感。
她躺在**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绵软的身子坐起,心里又羞又恼。
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爷爷在院子里看报纸,闫娇在扫地,都已吃过早饭。
“嫂子醒啦?我去给你热饭。”闫娇看到温婉下楼,连忙去了厨房,哥哥早上特意交代让嫂子多睡一会。
温婉不自在地跟着进了厨房,胡乱解释了句:“嗯,昨晚睡得太晚。”
她不好意思地跟爷爷打了个招呼。
闫娇将早饭摆上了桌。
温婉坐下,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思绪混乱。
陆祁川为什么会如此异常。
昨晚一直不说话,只用行动表示。
这时,院外传来吉普车的声音。
不多时,陆祁川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是惯常的冷静沉着,和昨夜那个不知疲倦索求的男人,判若两人。
听着他跟爷爷和闫娇说话,接着人就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
温婉看出他眼中的关切。
她没说话,垂下眼帘,又舀了一勺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