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由于这次算是初次见面,缓和过去的恩怨为主,建立全新的关系为辅。
所以,除了稍微提及要联合起来反对某些中医买办之外,倒是没有提出太过唐突的话题。
两个小时后。
沈学明喝了个半醉就此告辞。
送他走远的两人,高兴业和南宫雀,前一秒还在半醉不醉的劝酒,这一秒却是立马恢复清醒。
“这个沈秘书长总算没有介绍错误吧?”
“嗯,还行,这小子比上次在江市遇到那时候,更加成熟,更加精明。有他在,你我的压力轻松多了。”
“这话怎么说的?除了人家带给我们好处,难道你高总不能真的帮他一把吗?”
“你不吃醋?”
“啊?哈哈哈,老高啊老高,你这是去了江市就染上那边的毛病了嘛,我吃个屁的醋。”
眼看高兴业居然开起那种玩笑,南宫雀笑得前俯后仰,几乎肚子都疼了。
两人才是真正的亲如兄弟。
不过,这次和沈学明的面谈,也算是让他们比较满意,不敢说将他变成兄弟之一,最起码以后不会再有之前的冲突,更多是合作。
毕竟。
斗垮况家,已经是所有中医界正直之人的最大公约数!
“真希望这小子走的更远。”
“到那时候,我们李家恢复巅峰,也正好和他比比看,也算是不枉此生。”
“现在想起了,之前我居然错信某个姓马的废物,真是……”
就在高兴业眼里闪烁出真诚的佩服的时候。
距离京城不知道几千里之外的某个乡下农家乐。
正因为竞争失败而恼火过来度假的马国邦,忽然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一脸错愕的他几乎产生了PTSD。
心说老子都跑到这边凉快了,怎么地,还要被那个沈学明欺负吗?
……
赵家客房。
沈学明吐酒水喝茶洗澡一条龙,总算恢复清醒。
因为今晚上的遭遇双眼竟格外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