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个身形与我相仿的护卫,让他换上我的外袍。”
竹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躬身应道:
“主子是要引夏姑娘去追?”
“她想演‘投怀送抱’的戏码,我便让人陪她演到底。”
孟淮止的指尖在袖袋里蜷起,眼神更冷了几分:
“但有一点,把人引去东跨院的废柴房,或是任何偏僻地方都好,绝不能让她靠近后山的避风小筑。”
他的避风小筑,绝不能被这种满脑子情欲算计的女人脏了地界。
“属下明白!”
竹生这才松了口气,刚要转身,又被孟淮止叫住。
“让那假扮之人故意放慢脚步,装作起了药效,别让她起疑。”孟淮止补充道。
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
酒中药力已开始隐隐作祟,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燥意,
“对了,阮如玉现在在哪?”
竹生一愣,连忙回道:
“回主子,书行少爷醉得不省人事,方才是少夫人亲自陪着侍从把人送回墨韵斋的,这会儿她应该还在那儿照料。”
孟淮止“嗯”了一声:
“去吧,盯紧夏蓉蓉,别出岔子。”
竹生暗自腹诽这活儿实在尴尬:
“属下还得在一旁盯着?”
“你留在暗处盯着,别让她真闹出什么无法收场的事,也别让她察觉到是圈套。”
竹生听完,只觉得头皮发麻,挠了挠后颈压下眼底的无奈——
合着主子是让他去看一场活春宫,这比跟刺客动手还让人别扭。
“属下……明白。”
竹生硬着头皮应下。
竹生离去后,孟淮止独自站在月光下。
他抬手按了按发紧的眉心,因药力而起的灼意渐渐蔓延开来。
稍作停顿,他转身朝着墨韵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