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凝视着,薄唇微勾,拉着阮宓往前走,走到病床前站定,“爸,您辛苦了!”
厉衍之笑容扩大,真爽呀,终于压这小子一头。
然后轻咳一声,“我还有些饿。”
阮宓立即去拿粥碗,“哦,来了。”
谁知粥碗被一只大手拿了过去,“爸,还是我来喂你吧,阮阮挺着个大肚子,喂你不方便。”
说着薄野拿起勺子,坐在床边学着阮宓的样子喂食。
阮宓却笑着说道,“没事的,这两天都是我在照顾爸爸,我这身体还是挺灵便的。”
什么?都是阮阮在照顾。
看向厉衍之的眼神带着探究,同样带着意味不明。
厉衍之的眼中闪过嫌弃,谁愿意让他喂啊!
“我自己来吧,你赶飞机也挺累的!”
厉衍之将粥碗抢了过来。
薄野:“可以自己吃吗?您这还受着伤呢?”
厉衍之没回答,自己默默吃了起来,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阮宓。
仔细看还有一些委屈。
阮宓有心于心不忍,“还是我来吧,爸爸的手和胳膊都受伤了。”
厉衍之却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我可以的,我也不忍心看着你辛苦。
正好薄野回来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聚一聚,这两天不用来医院,给我找个护工就行。”
薄野听着厉衍之茶里茶气的语气和神态,都气乐了。
不愧是A国商业巨鳄,能屈能伸,能演会装。
这是准备趁着生病,博取阮阮的好感,增加父女两的感情。
果然,阮宓说话了,“爸,让护工照顾你我不放心,医生说了必须要精心养护才行。”
说着看了一眼时间,“上药的时间到了。”
阮宓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拉过凳子坐在床旁,“爸,我给你涂药。”
厉衍之伸出胳膊,“好。”
小手臂处有一片烧伤,薄野看着拧了拧眉。
“阮阮,我来吧!”
薄野自然地接过阮宓手中的药膏,拉过厉衍之的胳膊开始涂药。
阮宓:“哥,你轻一点,爸很怕疼的。”
厉衍之压了压眉眼,唇角微扬。
薄野没有抬头,轻微嗯了一声,手下力道又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