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和叶徐行怎么回事?”
不易察觉的燥意闪过陆玦眼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张知玉还是捕捉到了。
“我……”
张知玉想到万宝阁的异样,不想季父担心,嗫嚅半天才想好说辞:“我迷了路被吓到,叶世子只是安慰我。”
“只是?”陆玦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气沉了下来。
张知玉背脊一寒,连连点头。
季父怎么又生气了?她哪句话说错了?
陆玦盯着张知玉看了良久,轻吸了口气:“以后要懂得避讳。”
说罢担心张知玉缺心眼会错意,补了句:“是让你和叶徐行保持距离,不是说你们避着人就可以亲昵。”
“季父不喜我与旁人亲近?”张知玉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她托着腮,这么问的时候神情堪称天真。
陆玦垂下手,又好气又好笑睨着她:“逗我很有趣?”
“什么?”张知玉一脸懵。
见她一脸茫然,陆玦扶额,他和这个‘傻子’计较什么。
就是说透了,她也未必能明白他的意思。
陆玦败下阵来,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他安静的时候,眼睫微垂,掩着凤眸,弱化了他平日里的凌厉。
矜贵,却没有逼人的冷峻。
“季父。”
张知玉手指捻着衣袖,鼓起勇气唤他。
“嗯。”男人支着下颚抬起眼。
马车徐徐前行,滚动的车轮声把张知玉的思绪绞作一团。
“二叔为何与苗疆祸乱旧案有关?这桩旧案又是怎么回事?”
今日陛下召见,张知玉以为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亦或者皇帝要询问关于二叔的事,奇怪的是都没有。
同为陆府一脉,陆玦却似并不在意这件事。
阿古伯伯同她提过苗疆祸乱,张知玉让人查过。
二十年前,苗疆卷入朝廷纷争,蛊祸蔓延引起恐慌。
不到半年,苗疆起兵造反,被朝廷镇压,苗疆族人死的死散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