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控制陆玦与江逢君却不能如愿,许花意怎么也没想到江逢君撞向了陆玦的剑。
许花意更没想到,张知玉杀死了陆玦体内的魑蛊,而陆玦只是假死。
就在那日,陆玦恢复了记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许花意没有怨怼,没为自己开脱,仿佛早知道自己有今日。
张知玉冷眼睨着她,举起青蛇笛横在唇边,却迟迟没吹响。
许花意困惑地看向她,下一秒,许花意瞳孔骤缩,视线向下,只来得及看插在脖颈上的匕首一眼,就栽倒再石桌上没了声息。
张知玉没有多看她一眼,旋身离开往前院赶去。
越靠近前院,血腥味越重。
皇帝病危,太子按捺不住,打算借着祈福的名头将留王困杀在半途。
至于随行的官员及家眷,若不从之,下场只有一个,死。
这场风雪来得突然,但正中太子下怀。
张知玉前脚踏进前院,忽然一支箭从斜面穿来,张知玉侧身闪过,发丝被削下一缕。
好险。
还没感叹完,张知玉就被围住。
张知玉没废话,抽出鞭子甩出去。
长鞭她用得不够熟练,但过得去,且战且退寻找陆玦的身影时,隐隐听到有人喊她。
被围攻张知玉无暇分心,扬鞭抽开对方手里的兵器,抬腿将人踹开,张知**还没放下来,一杆长枪从她头顶扫过,围攻她的三名士兵当场毙命。
殷红的血溅出来,张知玉抬袖挡去,回头就看到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
“找到你了!”
叶徐行单手把她揽进怀里,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我方才没找到你急得团团转,所幸你没事。”
叶徐行很快放开她,单手持枪杀了攻上来的敌军,动作行云流水,远比在山道间他时更为熟练。
见到叶徐行,张知玉并不意外,这本来就是针对太子的棋局。
若太子没有逼宫造反,叶徐行领军回京,便是护留王上位,太子会被废后前往封地。
可人怎能甘心屈居于人下?
何况太子在太子眼里,他与留王不死不休,留王登基不会留他一命,与其如此,不如不死不休。
皇帝清楚自己儿子的秉性,所以密召叶徐行回京。
太子一旦动手,叶徐行便会以清君侧的名义进京。
尽管早知道叶徐行会回来,见到他那一刻,张知玉还是红了眼。
瞧见她眼里细碎的波光,叶徐行心一紧,再次抱住她。
“我回来了。”
一个月前京中发生的事他自然知晓,就算陛下不召他回京,他也会自请回京述职。
张知玉鼻尖酸得厉害,脑袋埋在他肩头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陆玦不知何时出现,眼神淡淡瞥了叶徐行一眼。
张知玉倏然睁眼,从叶徐行怀里离开退了两步:“季,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