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和娜塔莎在洗碗。
娜塔莎用俄语说着什么,纪云舒虽然听不懂,但能从语气里听出她在感慨。
圆圆打了个哈欠。
“困了?”白景瑞问。
“嗯。”圆圆揉揉眼睛,但还看着米沙,“我想在这里睡。”
“帐篷里暖和。”
“可是米沙在外面会冷。”
白景瑞想了想:“我去拿睡袋。”
他回帐篷,把两人的睡袋都抱了出来。纪云舒看到了,想说什么,但谢韬摇了摇头。
“让她去吧。那熊会护着她的。”
白景瑞在米沙身侧找了个位置,把睡袋铺好。
这里离熊很近,能感受到它身体散发的热量,但又不会碍着它翻身。
圆圆钻进睡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米沙,晚安。”
米沙在睡梦中低低咕噜了一声。
白景瑞躺在旁边的睡袋里,看着星空。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这一切,有种奇异的和谐。
第二天早上,圆圆是被米沙舔醒的。
粗糙的舌头舔在脸上,她咯咯笑着睁开眼睛:“米沙,早安!”
米沙已经坐起来了。
圆圆爬出睡袋,第一时间去检查米沙的伤口。
她小心地摸了摸纱布周围:“还疼吗?”
米沙用鼻子顶了顶她,算是回答。
白景瑞也醒了。
他坐起身,看到谢韬和伊万已经起来了,正在火堆旁煮咖啡。
“圆圆,景瑞,过来洗脸吃早餐。”纪云舒招呼他们。
早餐是燕麦粥和面包。
圆圆自己吃一口,就要喂米沙一口面包。
米沙很配合,每次都小心地从她手里叼走,生怕牙齿碰到她。
伊万看着这一幕,摇摇头笑道:“我现在相信这熊前世可能是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