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皱着眉头:“也就是说刚离开不久?孩子爸爸出车祸,车祸赔偿款呢?”
“哪有什么赔偿款,都没了,都给孩子爸爸治病看没了。”
“您现在几岁?”
“55岁了。”
小秀沉默片刻:“你想要入低保,先经济核查吧。”
中年男人立刻问道:“核查需要什么材料。”
小秀把材料跟中年男人说了。
中年男人把身份证拿出来复印,又签了承诺书以及核查表格。
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这时候姜晚刚好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小女孩,惊讶不已,路过民政办刚好看到闻天晴:“闻天晴,刚才离开的小女孩不就是偷东西的小女孩吗?”
闻天晴颔首:“嗯,是她,她爷爷带她来做低保,是精神有残疾的孩子。”
姜晚:“孩子的父母呢?”
“爸爸刚出车祸没了,妈妈失联三个月。”这话是小秀说:“不过,我总觉得他爷爷不老实,没有说实话。”
霍旭颔首:“孩子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闻天晴:“你的意思是说,他把出车祸应该保险有赔偿,只是这赔偿款可能在爷爷身上。”
小秀点了点经济核查:“得等这核查情况出来。”
霍旭和闻天晴两人再次出门,很可惜他们二人的提议被海安村新书记给拒绝了。
海安村新书记道:“我知道你们的初衷是好的,可我们海安村之前已经帮你开展了寒假班,总不能什么活动都来我们这边。”
闻天晴笑道:“我们可以帮你照看图书馆。”
“我们村两委有自己的班子,有自己的人手,不需要你们额外的帮忙。”
两人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又陆陆续续问了几个村,基本跟他们料想的情况是一样的。
他们又被打回原点了。
姜晚并不了解固应镇实际情况,可是看着这两天,霍旭和闻天晴接连碰壁,多少心里有点猜测。
想来固应镇的特殊,导致闻天晴这两年多以来,都无法开展任何形式的活动。
上次的寒假班,好像是一个特例,如今换人,这特例也就消失了。
姜晚看着电脑里的照片、文案以及孩子们留给闻天晴和霍旭的留言。
姜晚能够想象得到,当时有多么开心,这活动有多么成功。
还有不少家长都留言表示感谢。
也就是不是他们开展不了活动,是根本无法展开。
这两种是不一样的性质。
一转眼,姜晚下来固应镇也有半个月了,她为人漂亮,爽快。
短短的十几天的时间,她认识了不少同事,在固应镇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她与霍旭的两人的关系就越发紧张。
平日办公室有闻天晴在还好,一旦闻天晴并不在办公室,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顿时无比的压抑。
小豆有幸在这样的气氛下进入办公室。
她来办公室问关于留守儿童,残疾人的慰问,闻天晴这边一定会有这样的材料。
哪里知道,她刚踏进去办公室,霍旭与姜晚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明明两人都没有什么表情,那种排山倒海的感觉扑面而来,吓得小豆什么话都不敢说,直接转身跑了。
小命可比材料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