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拳头还是能免则免。
“这样,你要不爽,敢不敢跟我先赌一把?”
陈飞提出:“你随便说药名,我告诉你药理和大概市场价,但凡有一个我说不上来的,我输。”
现场所有人愕然。
西装男似乎来了兴致,恻隐隐道:“小子,看你这意思,你对自己的药理知识,很有信心。”
说着,瞥了眼秦怀度,道:“看来世家药房还真的是卧虎藏龙。”
孙老脱口道:“他不是我们……”
秦怀度却突然拦了他一把。
道:“你就说你敢不敢赌!”
孙老目露担忧,极力压着声音道:“少爷,这个人来路不明,万一他跟对面是一伙儿的……”
秦怀度给到一个眼神。
孙老无奈,只好沉默。
西装男瞥了陈飞好一会儿,恶笑道:“小子,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罕见至极的药品多了去了,你就敢确定你知道每一种?”
陈飞轻慢道:“你看,我就说你屁话多吧,你就直接说赌不赌就完了。”
“好!”
西装男怒道:“那你说,你若输了,怎么说?!”
陈飞不假思索道:“我输了,这条命就是你的,任你处置。”
“但你若是输了,你得去门口,大喊一百声‘我是贱人’,可敢?”
西装男大笑。
“你一个无名小卒,我要你的狗命有个屁用?”
“这样好了,你若输了,就去外边裸奔,也不用太久,就在这条老街上,跑一百个来回,你可敢?”
陈飞脱口道:“那就这么定了。”
“来,放马过来。”
心想这天底下所有的药品都在老子的脑袋里。
我惧你?
“很好。”
西装男露出一抹邪笑,用屁股都能想到,他一定在琢磨非常刁钻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