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英忽然道:“小邓,你说得是不是松下太郎?”
邓魂道:“对,许先生您也知道他?”
许见英皱着眉头道:“我朋友帮忙检查过他妻子。”
“他妻子之所以瘫痪,是因为脊椎压住了神经。”
“而且这个位置很刁钻,手术风险极高。”
“不是说没有大夫能做,而是没有大夫敢保证手术一定成功。”
“说白了。”
“手术成功,皆大欢喜。”
“手术失败,他妻子就只有一个结果。”
“全身瘫痪。”
邓魂道:“哦,是这样……那还是算了,飞兄弟,不值当冒这个险。”
陈飞笑吟吟道:“松下太郎……是岛国人呗。”
“对。”
“他有多少家产。”
“这个……”
邓魂迟疑道:“据我所知,折算成华夏币的话,至少三千万起步。”
“这还不包括他持有的几个公司的股份。”
“股份都不多,但那几个公司发展前景非常好。”
陈飞笑道:“那就三千万加上你说的这些股份,问他愿不愿意。”
“愿意,就让他带他媳妇来一趟。”
“不愿意就算。”
邓魂担心道:“飞兄弟,许先生不是说手术风险很高吗?”
“据我所知松下和岛国那边的什么山口组有很密切的关系。”
“如果真的失败,他很可能会报复。”
陈飞风轻云淡道:“啥年代了,还山口组呢。”
“总之你问他就行了。”
“这岛国人的钱,我得赚。”
邓魂道:“这……那好吧,我回头就联系他。”
许见英坐不住了。
“小陈,你……你真的有把握?”
“我看过他妻子的片子,那个位置非常非常刁钻。”
“哪怕是现在国际上最顶尖、手最稳的大夫,成功率也只有不到两成。”
他的语气并不是在劝阻。
脸上的兴奋也说明了这一点。
他几乎是在膜拜的感觉!
陈飞笑道:“都是小意思,主要是我很想让这个岛国鬼子,倾家**产。”
桌上的人会意一笑。
次日一早,林紫烟就堵在陈飞睡觉的房间的门口。
“昨天那么多患者都等你呢,今天你说啥也得跟我去。”
“你真是姑奶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