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帮沈阎画了那么多,现在一分钱还没看到!
阮听禾心里是有点不爽的。
沈阎像是能看穿她一样,掏出了一个信封。
“五百块,是你帮破连环凶杀案的报酬,这里面有三百块是公安局给你的,有两百块是受害者家属答谢你的。”
阮听禾没着急拿钱,而是问:“案子破了?”
“破了,凶手抓到了,还得是你帮了大忙,我们根据蝴蝶结的线索,很快查到了一个照相馆老板身上,并且在他的地下室,找到了很多女孩戴着蝴蝶结的照片。”
“他用免费拍照的办法,诱骗女孩去照相馆,把人杀害后又偷偷抛尸。”
阮听禾料想到凶手可能是个变态,所以没有太多惊讶。
只是她还有疑惑:“杀人动机是什么?”
就算是变态,也会有动机的。
“他为什么要杀害戴蝴蝶结的女孩?”
“他女儿喜欢戴蝴蝶结,被流氓侵犯杀害了,从此他就得了心魔,觉得凭什么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女儿。”
所以,他就杀了所有戴蝴蝶结的女孩。
残酷的真相被说出,阮听禾心情复杂。
有的人淋过雨,会给所有人撑伞。
而有的人淋过雨,会把所有人的伞都折断。
这就是人性。
知道了真相,阮听禾也算是了了一宗心事。
“戴着我妹妹蝴蝶结的那个女孩叫宋莱,她小时候跟我妹妹一样,被人贩子拐卖……”
沈阎将查到的关于沈念的线索跟阮听禾也说了一遍。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画出买家的画像。”
阮听禾伸手,沈阎识趣地将笔记本递给她。
仔细再看了一遍笔记本上的内容后,阮听禾摇头:“太少了,笔记里只说那个人很瘦,脸长长的,眼睛很细很长,眉毛很粗,嘴唇很厚,穿得很破烂,衣服缝缝补补很多补丁,草鞋上全是泥巴,一口老黄牙说话的时候,味道能熏人。”
“这样的人太多了。”
阮听禾拿了纸笔,笔尖在纸张上翩然起舞,不过两三分钟,一个男人的画像就出来了。
“你看,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常见?”
十几年前,又瘦,又穷,牙齿又黄的人比比皆是。
沈阎蹙眉:“那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