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开着,依稀能看到房间里面有居住的痕迹。
工作人员皱眉地问:“这是谁的屋子,他说不定会看见!”
男人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是否承认。
许肆这时道:“说来也奇怪,既然你们来了,我还有一个事要说。”
“早上我的房间莫名其妙被人用拖布堵住,导致无法打开,最后还是服务员帮我,这才出了门。”
“我记得他就住在这个房间,只要把他找上来,仔细了解一下,定然能知道前因后果,说不定,他能看到是谁动手!”
“说不定,”许肆瞥了男人一眼,带着几分讥讽之意,“是某人自导自演呢?”
“怎么可能!”男人气的双眼几乎要喷火,指着许肆鼻子骂,“臭小子,你特么颠倒黑白!”
许肆丝毫不惧,反问:“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只要找服务员一问就好了,你这么害怕,是不是心虚啊?”
话落。
男人顿时蔫了。
他确实心虚。
因为当时他为了设计许肆,特意把服务员赶下了楼。
虽然这事算不上证据,但是万一追查起来,说不定真的能发现什么。
这时候,大家对于工作人员的畏惧还是很浓的。
何况,他们是来工作的,不想额外生枝。
现在反而骑虎难下了。
工作人员也察觉出异样来,他俩冷着脸看着男人,质问道:“我最后问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人此时就算再傻也知道,继续追究下去,对他没有好处。
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地道:“算了,这事算我倒霉,我不追究了。”
“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工作人员冷笑一声,“你当我们是过家家吗?”
“除非这位先生同意和解,否则,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
许肆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我可以和解,前提是你和我道歉。”
“否则,我不介意继续查下去。”
男人站在原地,面色不断变化,眼中闪烁着浓郁的凶芒。
他面色不断变化,似乎在犹豫还如何处置。
最终,男人还是咬着牙,恨恨地道:“好,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