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周总觉得他不中用吧!
梁金固一咬牙,一跺脚,指着水晶珠串,一脸大事不妙的神色,对周屹川说道:
“周总!这东西留不得!”
“我必须尽快把它带回去!施法做阵,将它销毁!”
“免得这拘仙法器再兴风作浪,魅惑别人,惹来祸端!”
周屹川眨了眨眼。
这是同意了。
梁金固又想起操纵这仙家的韦渔,主动说道:“周总让我见的那位女明星,我刚刚见到了!她的确是被仙家害成现在这样的。不过,是韦渔女士借用媚术在先!她心术不正,带这玩意儿在身上,结果不幸遇到了某种来历不明的邪力,因此遭到反噬,算是报应吧!”
周屹川听明白了大概。
他对韦渔的报应不感兴趣。
他更好奇的是所谓的“某种来历不明的邪力。”
周屹川:“梁大师难道查不出来这邪力的来源?”
不等梁金固回答,他又看向熟睡中的君遥,追道:“大师您说的那种邪力,和乔珺遥有没有关系?”
梁金固顺着周屹川的意思,也看向了病床。
君遥睡得四仰八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身上气息清朗。
梁金固不管怎么看,都认定,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当然,全网因为乔珺遥打了韦渔一巴掌这事,已经吵疯了。
人人都觉得,韦渔是被乔珺遥害成这样的。
但梁金固不这么认为。
他在周家走动这么久,就没见过乔珺遥有什么端倪。
那些无非都是外人凭想象力捏造的诽谤!
因此,梁金固笃定地说:“周总,这邪力和尊夫人绝对没有关系!我接下来会把调查重点放在今晚的剧院后台。或许有人早就动了手脚,只是尊夫人刚巧触发了这股邪气而已。”
周屹川再次感谢,“有劳大师。”
“不敢不敢,都是我应该做的!”梁金固谦虚笑道。
事情谈完了,周屹川惜时如金,用眼神示意叶杨送客。
病房里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会儿,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韦渔的经纪人小马。
他知道是周屹川近期的新宠儿。
所以他得趁热来帮韦渔讨要说法!
小马一上来就眼泪婆娑,委屈连连。
“周总,小渔这次是吃大亏了!”
“周总,您那么疼爱小渔,肯定不忍心看到小渔受到这样的身心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