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不会闯祸做错事了吧?”
“大师,你大人大量,不会和我一个外行人一般见识,对吧?”
“大师?”
梁金固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事没事!夫人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
他叹了口气,既是安慰君遥,也是自我安慰。
“这邪妖与人结契,珠串就像是它的蜗牛壳。”
“壳子都没有了,它在外边也掀不起大浪。”
君遥抚着胸口,微微一笑。
“那真是太好了!……辛苦大师了!大师您真厉害!”
说完又找上叶杨。
“叶助理,你怎么还愣着?大师为了帮我们捉到这魅惑人心的妖怪,都被打成猪头了,你还不赶紧找个医生给他治伤!”
叶杨回过神,忙呼叫医生。
在医生给梁金固处理外伤期间,君遥一直关注着他的伤情,还夸他作风低调朴素,一看就是难得的实干派!
梁金固被夸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的。
一时间只觉得:
自己确实不容易!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苦心孤诣想要光大师门,为此没少起早贪黑。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猪晚!
他更想起,别的同行光靠装13吹牛就能吃香喝辣,而他一直恪守门规,遵纪守法,从不在外招摇撞骗。
不然,他可以去菜市场,找几个偷偷贩卖野生动物的走贩,买一只死狐狸来见周屹川,谎称那就是狐妖本体,他已经除去这祸害。
而不是墨守成规,一板一眼地走流程,非要给金主爸爸一个交待。
不当面斩妖,他怎么可能出岔子?
又怎么可能在周屹川面前挨打丢人?
想想这些,梁金固悲从中来,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好在看一眼君遥,他又觉得人间自有温情在!
周少夫人很懂他啊!
也对。
周少夫人明明在自己的事业上拼尽全力,却始终不被人看见……
他们俩,同病相怜!
梁金固收起了委屈的心情,真诚地向君遥建议道:
“夫人,虽说那妖孽的栖身之地已经被毁,它无处可去,很快也会自行消亡……但它到底是从这里脱逃的,医院这一带并不安全。”
“而且,这些邪物心胸狭窄,报复心极强!要是让它知道,它的老巢是夫人你毁掉的,恐怕会再伺机报复!”
君遥诧异地捂住嘴,“那我应该去哪里避避风头?”
“回家吧。”周屹川提议道:“家里布防严密,任何邪祟都无法靠近。”
梁金固很认可这个建议,激动大喊:“对!贵公馆还有我师父当年亲自布的阵!住在公馆万无一失!”
君遥用手捏着下巴,显然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