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女的,就差没有贴到周屹川身上去啦!”
门外。
乔念瑜确实已经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只不过,这胸膛的主人不是周屹川,是叶杨。
在乔念瑜扶着额头快要昏厥的那一刻,叶杨脚下生风,横跨一步抢在前头,替周屹川挡了这个麻烦。
陪同前来的乔大姑,眼看着女儿瘫软晕眩,却并不着急顾着检查她好不好。
而是眼泪婆娑地望着周屹川,告状道:
“王景荣真不是个东西!”
“当初因为乔王两家定了婚约,我家念瑜拒绝了多少优秀的追求者!”
“这次,念瑜只不过是生了点小病……”
“这不也就三五天就好了吗?”
“王家却好像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似的,迫不及待就来和我们乔家退了婚!”
“侄婿,你说,他们王家不给乔家面子就算了!他们这么嚣张跋扈,不也是不把你们周家放在眼里?”
周屹川揉了揉耳朵。
他最讨厌乔大姑这种声音聒噪的人。
而且,这俩人身上仍然有一股淡淡的狐骚味。
味道直冲天灵盖。
周屹川只想快点打发她们离开。
既然听乔大姑这意思,她们母女是奔着告状来的,那就看在他太太的面子上,顺着她们的意思,对王家施以惩戒。
“我知道了。既然王家不识抬举,那就换——”
“换什么换?”
客厅大门忽然从里边打开,君遥穿着星空蓝的浴袍,头上还缠着同套配色的毛巾,热气腾腾地走了出来。
“鲇鱼,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你说你和王景荣就是天生一对!”
“还说,我和周屹川都应该向你和王景荣多学习,以后才能恩爱和睦!”
“你们都是绝配了,哪还能换人?”
她停在周屹川身边,明朗的声音忽然娇滴滴的。
“老公,你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古训吧?”
周屹川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
刚洗完澡的她,香香软软的,一看就很好吃。
樱红小嘴叭叭的……
在说什么?
没听清楚。
但他知道这会儿该听谁的。
周屹川眼含戏谑,问君遥,“你的意思是?”
君遥勾起双手食指,比成一个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