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阿姐不是不要你,阿姐也是有苦衷,阿姐是为了保护你才折了你的蛇骨簪。
阿姐给你写那些书信,都不是阿姐的真实想法,你是阿姐第一个男人,阿姐怎么会心里没有你……”
“阿姐是见不得你心里有其她人,阿姐是把你囚在水牢,但那都是父亲的意思。
阿姐原本是想,取了你的蛇胆以后,就把你留在太白湖蛇族,你我姐弟永远相伴,不离不弃。
阿姐和父亲说好了的,只要你交出蛇胆,父亲就允你留在蛇族,不再阻拦咱俩相处,你就可以扮回女装。
龙三太子有儿子的,他不需要我为他传宗接代,我们俩,就还能像以前那样同床共枕,两情相悦,姐妹相称,夫妻相处,阿姐还能为你孕育后嗣。
以后你我的孩子说不准还能继承龙王之位,到时候你就是太白湖龙王的王父了。”
“阿梵,你不想和姐姐在一起吗?”
“你闭嘴——”
楼上又是一阵轰轰隆隆,花盆花瓶落地、桌椅移位的声音,紫蛇突然开门走出去,一把掐住穆观音的脖子将穆观音强按在茶桌上,血目赤红地悲愤怒吼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蠢?小时候的螺仙宫女之死,我已经被你忽悠了一次,长大后的凰凰,你又害得我失去她。
穆观音,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一个刽子手吗?螺仙的死,你可以和我说你不知道,你可以假装你完全置身事外,可我的凰凰呢,是你亲手逼死了她啊——
你求蛇王,让我留在蛇族?继续屈辱的白天做女人,晚上变回一条蛇吗?在你们全族人的眼里,我就是个可以供你们敲骨吸髓的工具!
你好意思让我交出蛇胆,当年吸我仙髓断我仙骨拔我仙鳞,现在又要我交出蛇胆,你们穆蛇一族,真是贪得无厌。
你告诉我,没了蛇胆,我还能活吗?你骗人的说辞,敢不敢高明点?”
穆观音被掐得喘不上气,痛苦咳嗽:
“咳,什么叫、我逼死了她,是她自己自不量力玩火自焚!她要是、不逞强用、那一招,会死吗!是她自己、自取灭亡!”
“凰凰若是不使出涅槃之力,我们都会落入你手中,落进你手里的下场是什么,你猜我们,能不能预测到?”
“她只是一只鸟、而已!你本就是、我父亲买来的奴隶!你发过誓,一生一世,只忠于我穆观音一人!”
“忠于你的那个穆净梵在当年被你父亲五马分尸的时候,就死了!”
“你对、那只鸟产生了感情?你不是最爱、我吗?”
“你放什么屁,凭你、也配我爱!”
“阿梵、我是你阿姐啊,我们俩,才是世间最亲密之人……”
“你的话,我不爱听,我想掐死你——”
“你、真的、要为一只、贱鸟、杀、我?”
“那是我的凰凰!”
“她难不成、比我还重要!”
“不然呢?我告诉你,凰凰,比你重要千倍万倍,你连凰凰的一根羽毛都比不上。”
“我穆观音、可是公主!一只鸟、怎配……与我作比较!”
“你就该死!”
“阿梵、你忘记了么……当年,你高热不退,若非我、你就死了!你、欠我一条命!”
“穆观音……你知道,那日为何你引来的雷火没有劈到我么?
因为凰凰把她主人给她护身的凤凰翎法器偷偷放在了我身上,这才让我,有机会顺利逃回来。
穆观音,你的那点小恩小惠,与凰凰对我的好相比,不值一提。”
正在梨花树下陪我吃薯片的小凤百感交集地叹了声:“狗老紫,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拆了包辣条,拿出一根塞进小凤嘴里:“吃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