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乞,你爸妈到底是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是生病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是,二老同时遇难的吗?
我听你说过,你小时候,是跟着姐姐一起相依为命的……如果不是一同遭难,二老怎么舍得留你姐弟二人孤苦伶仃地在世上……你姐姐,还是个盲人。”
银杏留意着阿乞的脸色,小声打探。
阿乞闻言面无表情的低头:“我爸、是出门做活,出了意外。我妈、不是死了。他们都说,我妈是嫌我家穷,跟人跑了。”
“啊?”银杏哽住,内疚地与我相视一眼,后悔道:“对不起啊阿乞,我、不该问的。”
阿乞摇摇脑袋:“没事。”
压低声,似是在自言自语:“可我知道,我妈不会那样做。我妈妈,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银杏心疼地抬手搭在阿乞肩上:
“不想了,阿乞。你现在,还有我们。你有师叔祖,还有我和镜镜两个姐姐罩着你,等宋云婼出来,她可是正统的阴苗族圣女,我们三一起罩着你!你现在后台可硬了,你就偷乐吧!”
跟人跑了,那就是失踪了。
阿乞与紫月大长老学了一身本事……肯定也设法找过他母亲,看样子,是没能找到。
——
白术带着娃去向青漓请罪,在他一不留神就和婼儿有个孩子这件事上,青漓并未多责怪,只是象征性的让他在屋里跪了一个小时。
孩子到了吃奶时间开始在白术怀里咿咿呀呀蛄蛹了,青漓便大度的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小鱼精与小兔子白天来家里教白术给娃拍奶,白术学的倒认真,只是……仇惑这个亲叔叔竟比白术这个爹学的还用心。
白术还在纠结奶温,仇惑就已经掌握了给娃换尿布洗澡拍奶哄睡等好几项技能——
于是在仇惑这个天赋型带娃好大叔的加持下,白术下午难得清闲地找了阿乞银杏与雪仙打了好几个小时的麻将。
小奶娃则被仇惑抱出去,带着两颗珠子,在山里逛到太阳下山。
许是仇惑这个叔身上的确有点旺外甥的技能在,孩子被他带出去兜一圈,再回来,竟肉眼可见的长大了不少。
晚上,白术与仇惑在楼下教小娃娃喊爹娘,雪仙和银杏带着紫蛇小凤在对面玩斗地主,我则偷了个懒,趴在浴桶边使唤青漓给我搓背。
“老公,用点力。”
“嗯。”
“再用力。”
“能受得住么?”
“没事,这点疼,我能忍得住!”
“都给你搓红了……”
“越搓越嫩晓得不。”
“傻瓜。”
“大青蛇,往右边搓搓,对,就那地方,使点劲,你晚上没吃饭吗……”
某蛇王将搓澡巾往浴桶里一扔,溅了我一脸洗澡水。
我囫囵擦了把脸上的水渍:“小东西,你想造反啊!”
“本尊不仅想造反,还想给夫人点颜色瞧瞧!”某蛇王握住我的肩,黑着脸将我按在浴桶上。
我呛住:“颜色?”顿了顿,突然打起了坏主意,反手抚了把他的俊脸,浅声撩拨:“哦?小蛇蛇,你喜欢,什么颜色?”
他:“……”青眸愈渐深邃,低头便往我唇上狠狠啄了口,不正经道:“黄色!”
“黄、咳!”
这家伙的脸皮,更胜当年啊!
然而,没等我再反攻回去,便听见楼下传来谢妄楼的杀猪般惊叫——
“啊!曹萱!你怎么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