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裴闻宴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白苏看向哪道菜,他就用公筷夹过来。
白苏夸他“孝顺”,裴闻宴心情很复杂。
吃饱喝足,白苏要回学校了。
裴闻宴要送她,被白苏拒绝。
“糖醋鱼冷了就不好吃了,你先给小山子送去。我自己打车回学校就好。”
“是……”
结果裴闻宴把糖醋鱼送到医院后,被裴远山骂了一顿。
“我吃的东西冷了有什么要紧的?师父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在我跟她之间,要优先选择师父。”
裴闻宴唇角抽了一下,答:“是……孙子记住了。”
老爷子心情这才好了些。
又吩咐裴闻宴:“查一查师父现在的情况,住的地方、学校的情况,我全都要知道。”
师父不肯跟她说详细的情况,肯定是过得不那么好。
他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能帮师父解决。
师父跟他一样,都是不主动开口说自己的困难的人,他要主动些。
裴闻宴答:“是。”
与此同时,白苏也回到了学校。
距离下午第一节上课还有十几分钟,白苏一进教室,程一舟就脸色严肃地叫住她。
“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很少这样严肃,白苏答应了。
两人走到教学楼外面的一棵很大的梧桐树下说话。
程一舟开门见山地问:“我听他们说,你跟裴闻宴走了?你们上午都待在一起?”
白苏没瞒着他。
“对。”
“你……”程一舟的表情复杂极了,连白苏都看不懂他眼底的复杂是因为什么。
“怎么了?”白苏问:“你们认识?有过节?”
“没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按照白苏的身份,裴闻宴不可能跟她认识的。
白苏这次没说实话,半真半假地说:“我跟他爷爷沾了点亲戚关系。”
“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没说?”
白苏莫名看他一眼。
他们只是同学,需要说自己有什么亲戚吗?
程一舟也想到了这一点,表情立刻就有点难看起来。
“你以后……离他远点。”
“为什么?”
“别问了,反正就是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