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运。”
“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窃取我王家的气运!”
“我要你做的,就是把这只手,给我揪出来!”
“然后,斩断它!”
车厢内一时无声。
赵子安伸出手,将储物袋推回了小几中央。
“王公子,这报酬太重了。”
王景天眼神冷了几分。
“怎么,嫌少?”
“不。”
赵子安摇头。
“我是说,在你口中虚无缥缈的气运,不值这个价。”
王景天身体微微前倾。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气运之说,看似玄妙,实则有迹可循。”
“它更像是树木的根系,扎根于现实的土壤。有人想毁掉一棵大树,不会对着天空咒骂,而是会选择烂树根、断水源、放蛀虫。”
王景天陷入了沉思。
他请来的那些大师,要么摇头说无能为力。
要么故弄玄虚,满口天命定数。
从未有人像赵子安这样,将气运剖析得如此……实在。
“说下去。”
“王公子所说的窃取气运,依我所学,无外乎三种手段。”
赵子安竖起一根手指。
“咒术、阵法、法器。”
“我凭什么信你?”
王景天盯着赵子安。
赵子安将衣襟微微拉开一线。
一只小狐狸脑袋探了出来。
王景天失声。
“天狐?”
这可是传说中的灵兽,天生亲近大道,能辨吉凶,感知气运流动!
寻常修士一生都难得一见!
“它叫小白。”
赵子安抚摸着小狐狸的背脊。
“它对污秽邪祟之气,比任何阵盘、灵符都敏感。”
证据,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