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放下账本看着他。
“什么事能劳动我们赵大供奉大驾?”
她凑近了一些,一股幽香钻入赵子安的鼻腔。
“我想查几个人。”
赵子安压低了声音。
就在他准备细说时,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赵医师!赵神医在不在!”
来人是县令张敬,他官服都有些褶皱。
医馆内的病人伙计纷纷侧目。
张敬一眼就看到了柜台前的赵子安。
“赵兄弟!出大事了!你快随我去救人!”
赵子安眉头一挑,看向张敬。
“张县令,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张敬喘着粗气,急道。
“钱家!镇上的富户钱家,一夜之间,全家上下十几口人,全都得了怪病!”
“上吐下泻,浑身长满黑斑,胡言乱语,跟疯了一样!”
“我请了镇上所有的大夫,全都束手无策,已经死了两个下人了!”
钱家?
赵子安记得,是镇上排名前五的大户,主营布匹生意。
“症状如此诡异?”
他心中一动。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病症。
“何止诡异!”
张敬抹了一把汗。
“那些大夫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只说是中了邪!”
“赵兄弟,现在整个柳溪镇,能救他们的,只有你了!”
赵子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张敬亲自来请,卖他个人情。
“好,我跟你去。”
“太好了!”
张敬大喜过望,拉着他就要走。
“等等。”
赵子安看向苏媚。
“苏掌柜,刚才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