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说错了吗?”
苏闯一摊手,满脸无辜。
“叶将军的东西——哦不对,是人,现在不是你岳公子在接手吗?”
“你俩大庭广众搂搂抱抱,全京城谁不知道?”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本公用剩下的,你捡去当个宝,还护上了?”
苏闯挑眉,“岳公子,你这品味……啧啧。”
“你——!”
岳鑫阳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吱响,可看着苏闯身后那个持枪而立、眼神如刀的岳飞。
他愣是没敢动手。
只能憋着气,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
苏闯满意地看着这两人一个气得快晕过去,一个憋得像个茄子,心里冷笑。
爽。
原主跪在雪地里求秘籍、当掉传家玉佩、在皇帝面前磕头求军职的画面,一个个闪过脑海。
五年卑微,换来的就是大婚当日被当众羞辱、被当成垫脚石踩。
现在,利息才刚开始收。
“够了。”
龙椅上的武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他目光扫过叶清月:“叶将军,收剑。”
叶清月咬着唇,几乎把下唇咬出血来,才颤抖着把剑插回剑鞘。
武帝又看向岳鑫阳:
“岳鑫阳,退下。”
岳鑫阳不甘心地瞪了苏闯一眼,灰溜溜退回文官队列。
最后,武帝的目光落在苏闯身上,复杂了一瞬,却也没多说什么,只道:
“小闯,既然你不愿,朕也不勉强。”
“不过这婚事可以放一边,匈奴使者的事还没完。”
他看向殿中一直冷眼旁观的完颜宗弼:
“完颜使者,方才的赌约,可还作数?”
完颜宗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原本想借着“六色神木”狠狠打大乾的脸,没想到被苏闯这个“废物”破了局。
现在看大乾自己人内讧,他心里反而舒坦了些——看来这大乾,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