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反而让那两个兵丁愣了愣。
“卫统领?”
苏闯慢悠悠地说,“一个副职,也配称统领?”
“你!”
左边那兵丁脸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说着,他伸手就要推苏闯。
可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啊啊啊!”那兵丁惨叫着跪倒在地。
岳飞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站回苏闯身后,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了个苍蝇。
另一个兵丁吓傻了,反应过来后,抽出腰刀就要砍:
“你敢动手——”
话音未落,岳飞的枪已经抵在了他喉间。
冰凉的枪尖贴着皮肤,那兵丁浑身一僵,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袭、袭击朝廷命官?”
苏闯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按大乾律,该当何罪?”
那兵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闯抬眼看他,眼神冰冷:
“本公再问一遍,该当何罪?”
“当、当斩……”兵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知道就好。”
苏闯点点头,对岳飞抬了抬下巴。
岳飞手腕一抖。
枪尖划过咽喉,鲜血喷溅。
那兵丁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他到死都没明白,这个看起来像二世祖的新统领,怎么就敢直接杀人。
门外围观的百姓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叫好声:
“杀得好!”
“这帮狗东西,早该死了!”
“新统领威武!”
苏闯听着身后的欢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踩着血泊,迈步走进统领府大门。
岳飞紧随其后,沥泉枪枪尖还在滴血。
门内的景象,比门口更不堪。
公堂的大案被掀翻在地,成了赌桌。
骰子、牌九散落一地,几个赤膊的汉子正围着桌子吆五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