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我也要举报他,鱼肉乡里,乱收取费用…”
“你们这算啥,我还知道岳鑫阳杀人了呢!”
门口的百姓,看苏闯真的是在整治这群害人之马,手段毒辣,渐渐信服,因此一个接一个高声举报。
“好好好…”
苏闯听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只是他的笑容看的卫忠心里发怵。
“卫统领…他们是这样称呼你吧…”
“你听听外面百姓的声音…”
他弯腰,盯着卫忠冷汗淋漓的脸。
“本公突然发现,你留下来作证的作用,明显没有了啊…”
“再说今天,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说…”
话音落下,苏闯缓缓直起身,对岳飞只吐出一个字。
“打。”
卫忠闻言瞳孔骤缩。
他想跑,可腿断了,根本动不了。
“往死里打。”
不一会后,卫忠已经不出声了。
岳飞打了四十多军棍,他后背血肉模糊,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只剩一口气吊着。
大堂里那些兵痞,这会儿全跪得笔直,头都不敢抬。
有个胆小的,直接晕过去了。
苏闯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数着手里那叠金票——那是从卫忠怀里搜出来的,足足三万两。
“呵,挺能贪啊。”
他把金票塞进怀里,这才抬眼看向跪了一地的人。
“都听好了。”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
“从今日起,巡防军只认一个规矩——本公的规矩。”
“一炷香内,所有在编人员,到校场集合。”
“迟到者,按逃兵论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