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出块玉佩,成色一般。
“穷鬼。”苏闯撇嘴,把东西揣进自己怀里。
“主公,”岳飞走过来,“俘虏怎么处置?”
苏闯转头看向那群跪着的马匪。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里除了恐惧,还有麻木。
“想死的,站起来。”苏闯说。
没人动。
“想活的,也站起来。”
哗啦——全站起来了。
苏闯乐了:“行,还算识相。”
他走到一个年轻马匪面前,这小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瘦得跟竹竿似的,膝盖还在抖。
“叫什么?”
“王、王二狗……”
“为啥当马匪?”
“家里没地,爹娘饿死了,没饭吃……”王二狗声音发颤。
苏闯拍拍他肩膀:“以后跟我干,有饭吃,每月还有饷银拿。”
王二狗眼睛瞪圆:“真、真的?”
“老子骗你干啥?”苏闯转身,朝所有俘虏喊,“都听好了!”
“想回家的,现在可以走,每人发二两银子路费。”
“想留下的,编入辅兵队,管吃管住,每月一两银子。”
“要是立了功,赏钱翻倍,还能转正,进飞虎军或者陌刀卫——饷银翻番!”
俘虏们面面相觑。
一两银子……够一家三口吃三个月了。
“我、我留下!”王二狗第一个喊。
“我也留下!”
“还有我!”
苏闯咧嘴笑了。
这才对嘛。
日子一天天过,快得像流水。
流沙河一战后,苏闯的“生意”越做越顺。
第五天,秃鹫岭余孽被剿。
岳飞带陌刀卫正面强攻,赵云带飞虎军侧翼迂回,半个时辰破寨。
收编六十三人。
第八天,狼牙沟溃兵投降。
贾诩派人在他们水源里下了“半步倒”,一觉醒来,已经被捆成粽子了。
收编四十一人。
第十一天,北边三十里外的“黑石寨”主动来投。
听说望北台管吃管住还发钱,寨主带着百来号人连夜跑过来,生怕来晚了没位置。
苏闯照单全收。
至此,清剿任务只剩最后三支马匪,时间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