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海保罗昂起大脑袋,发令道。
“对!打!给我往死里打!”
林纬武咬牙切齿,隔了三米远,对林炽阳比画着绵软无力的刺拳,“一会你们抓着他,我也要给他几拳!为我儿子报仇!”
“你看看,还是人家满庭芳的安保工作到位,像这种畜生,打死我都不解恨!”
于秀兰满意点点头。
“唉?你们抓错人了,打他!你们架着我干嘛!?”
林纬武嘴里被塞了白手套,被两个人架起来。
“啪——啪——啪——啪——”
享受了和儿子林盛金一样的待遇。
“你……你这个猪头,你打错人了,老身让你打那个坐着的畜生,你怎么打我儿子!?”
于秀兰惊慌,用手指头点着海保罗的大肚子。
“……”
海保罗一脸懵逼,指着于秀兰,看向林炽阳,寻求命令。
“……”
林炽阳摇摇头,示意不要动手。
对付血脉至亲的老太太,应该以毒制毒。
肉体上的疼痛对她来说太轻,惩罚要触及灵魂。
待到头七夜,就让她灵魂受惩罚!
“去去去!”
海保罗厌烦地一手扫开于秀兰。
后者一跤摔倒在地。
“这里什么情况?”
普渡大师一身白色长衫,一把白色素扇,一手捋着白须,面色红润,松形鹤骨,傲然问道。
和虎伏别墅那天的狼狈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人。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普渡大师吗?”
于秀兰坐在地上,哭诉道,“普渡大师您来了正好,快为我们这孤儿寡母主持公道啊!”
“你们林家的家事老夫多少也听说了些。”
普渡大师将于秀兰扶了起来,
“有什么老夫能帮得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