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周淮序盯着她说道。
沈昭默了下来。
周淮序很想把人教训一顿,但对上沈昭望着他的盈盈的示弱目光,心又软了下来,叹了口气说:
“以为我不会同意?”
沈昭这才缓慢地点了点头。
周淮序又被她气到,“我在你眼里,什么时候连支持自己老婆事业的优良品德都没有了?”
再说,鼓励她创业不也是他最先提出的,她竟然还敢拿如此没有格局的想法揣度他。
“你在我眼里心里,当然永远是最好的。”
沈昭看着周淮序,为自己的错误加上另一层糖衣,道:
“而且我没告诉你,也是想等考上之后,给你一个惊喜。”
周淮序睨了她一眼,“等到了那时候,你觉得惊喜更多,还是惊吓更多。”
沈昭想了想,认真回答:“……对半开吧,你总不能真的不为我感到高兴吧?”
周淮序:“……”
嘴皮子功夫耍完的沈昭自知理亏,往前凑了凑,抱住周淮序,拿出知错就改的好态度说道:
“是臣妾的错,臣妾知错。”
臣妾?
什么鬼称呼。
沈昭的服软让周淮序心里软了又软,但这软下去的心,在听见臣妾两个字时,不知为何,突然警铃大作。
因为周淮序再次不可避免地想到,过去自己不在沈昭身边的那段日子,她周围那些有的没的桃花。
当下便耳提面命地对沈昭进行了一番敲打。
这男人翻起旧账的时候,那也是一发不可收拾。
沈昭很给面子地听了几分钟,却越听越困,抬手捂住他的嘴,自己则是再次把头蒙进被子里。
周淮序:“……”
被子里的小小身子,很快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周淮序往下拉了点被子,让沈昭的脸蛋露出来,看着她睡得安稳的模样,心里暖意流过的同时,也轻轻叹了口气。
嘴上冠冕堂皇说着生气原因是她瞒着他,可心里,何尝又没有自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