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挺拔,肩背绷得笔直,周身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冷寂森寒,像是刚从寒潭里走出来的人。
他眼神阴戾、没有一丝温度,视线漫不经心的在会客厅中一扫,连周遭空气都变的更冷冽了些。
会客厅陈设简洁雅致,梁安正努力保持着站立的仪态,站在真皮沙发前恭迎晏启。
梁安在与晏启打了照面后,立刻笑着和晏启打招呼:
“晏总,您来了,请坐。”
梁安的声音虽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却平稳温和,眼神从容的落在晏启身上。
晏启微微颔首,轻步走到梁安对面的单人沙发前,落座。
他动作缓慢优雅却带着一股冷意,黑眸沉沉的看向梁安,让人分辨不出是什么情绪,却让周围空气里的压迫感多了几分。
梁安也跟着缓缓坐下,指尖轻抬,对站在身后的耿实吩咐道:
“你去给晏总煮一杯咖啡。”
晏启是一个人进来的,梁安也不好留着人在身边,便支走了耿实。
梁安随即客气的开门见山道:
“晏总一路辛苦,您这次特意飞一趟A国来见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吧?”
梁安说话时态度诚恳,客气之中含着些敬重。
因为当年梁安创业初期的天使投资人,就是晏启。
而且晏启近年来一直在给梁氏集团注资,现在已经是梁氏集团的隐形大股东了。
晏启目光扫过梁安放在膝上的手,语气平淡的直入主题:
“梁总,你现在还有精力处理家务事吗?”
梁安身子微微一震,脸上的笑意随即淡了几分,不明所以的问道:
“晏总,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晏启薄唇轻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力:
“梁氏集团最近两个季度的财报可不好看。”
“不知道现在的梁氏集团,究竟是谁在掌舵?”
梁安眼神里掠过一丝局促。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道:
“晏总,不瞒您,我最近半年都在这里疗养,没能兼顾好公司和家里的事,让您但心了。”
晏启眸光一沉,再出口的声音透着一股阴鸷的冷意:
“那梁总准备怎么处理家里的事?”
“我听闻,梁总的好妻子最近一门心思只在争夺你的财产上,不仅没功夫经营公司,还一次次对你的女儿下手。”
“难道梁总准备将梁氏集团,交到你那位妻子的手上?”
晏启的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额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