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个林平……除了命大,简直一无是处!
“既然晕过去了,怎么没死?”姬灵韵冷冷道,眼神如刀。
“那是杂家命不该绝!”
林平理直气壮地一拍大腿,突然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道:“殿下,您以为那猛士是怎么来的?那是杂家晕过去之前,拼尽最后一丝神念,用意念感召来救驾的!”
“要不是杂家平日里积德行善,广结善缘,那居士能来得这么及时?”
林平那只脏兮兮的手又伸了出来,五根手指在姬灵韵面前晃啊晃:
“所以啊,精神损失费、惊吓费、误工费、衣服折旧费……哦对,还有那位猛士的中介费!”
“那可是杂家摇来的人!这笔介绍费,内务府账上走不了,您得私下给杂家结一下吧?”
全场死寂。
正在打扫战场的禁卫军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人家救人是你摇来的?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叶凝霜虽然眼睛疼,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对这位大总管的评价直接跌穿地心。
云泥之别!
这种跳梁小丑,怎么可能和那位绝世强者有关系?
这种人,怎么可能和刚才那位绝世强者有关系?
“滚。”
姬灵韵冷冷吐出一个字,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望向居士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而向往。
“这世间竟有如此奇男子……比起某些只知钻营的蝼蚁,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平听到这话,干嚎的声音更大了,但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他的手偷偷摸了摸怀里那块刚讹来的、还带着体温的蟠龙玉佩。
嘴角,勾起一抹没人看见的贱笑。
骂吧,尽情地骂。
你们越是觉得我不行,我的马甲就越安全。
这波双号操作,虽然废了点演技,但这收益……
林平眯着眼,感受着纳戒里那堆金灿灿的战利品,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过……
林平偷偷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叶凝霜。
今天动静太大,“加钱居士”这号算是彻底红了。
看来以后开小号出来干私活,得出场费还得再涨涨。
毕竟,顶流的价码,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