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江月鸢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眼神平静。
“这话可不是你该问朕的,你这小舅子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此言一出,张文渊就算是再愚蠢也知道必定是陛下发现了什么。
该死的,这个蠢猪竟连这半晌的安静都忍耐不住。
早就跟他说过陛下回朝必定是会大兴官员调动,可他竟还是我行我素,如今被陛下抓了个正着可不是要以儆效尤了。
饶是这样,张文渊也竭力做出了一番解释。
“陛下。微臣不知我这侄儿究竟做了些什么,可是他如今这个样子实在让我难以和家里交代,敢问陛下是谁人把他打成这般样子?”
“朕打的。”
江月鸢的话一出口旁边的陆阳顿时皱起眉头。
这傻女人究竟意欲何为,这么说不是把矛头惹在他身上?
而此时张文渊也已是攥紧了拳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陛下,我这小侄儿究竟是哪里冒犯了陛下,竟然让陛下下此狠手?”
“此人荼毒天下百姓,那便是荼毒朕的天下,朕岂能容忍!”
说着,江月鸢再次将凌厉的目光狠狠扫向丞相,“你的小侄儿可是冒用你的名义在外招摇撞骗、欺男霸女。朕倒是有些好奇,你与此事是否也有牵扯?”
“陛下,微臣绝无此心!”
张文渊再次跪倒在地,眼中已不见方才的慌乱,反而多了几分平静。
如此迅速地调整心态,令江月鸢心中暗自震惊。
果然是个厉害的对手。
此刻张文渊深知,要保住小舅子已无可能,女帝亲自出手,必是为对他造成威胁,弃车保帅方是当务之急。
“陛下,其实不瞒您说,这小舅子的所作所为,臣也都知晓。”
张文渊不卑不亢的说着。
“哦?是吗?”
江月鸢没想到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倒有些意外,“既然知晓,你可有想过如何处置?”
此时张文渊朝着眼前的女帝点点头,旋即拔出腰间佩剑,在众目睽睽之下砍下小舅子的头颅。
鲜血迸溅到他脸上,张文渊却面不改色。
“臣正是要用他的人头告诉天下人,不管是谁犯了过错,都要付出代价。天下只有一个‘天’子,那就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