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向来是以朝廷为重,这你也应该知道使臣这一次带了不少人就驻扎在城外三百里,若是他们发动袭击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陛下。”
陆阳当即跪在她跟前。
“苏大人的苏家军早已蓄势待发,只等你一声令下就可拿下反贼,不知陛下是否要立刻出击?”
“不急。”
江月鸢轻笑一声,随后眼神里透着几分的平缓。
“朕要对他们动手必定要师出有名,因此静观其变为好。”
陆阳感觉到了女帝在等。
她不是不愿意打土司国,而是在找一个万无一失的理由去剿灭土司国。
果不其然,这接下去,女帝就开了口。
“朕接获线报,土司使者来之前便已埋伏在了宫内的某处,只要把这些人搜罗出来那他便是入宫行刺者。”
“不可能!”
使者捂着伤口,此刻也是勃然大怒。
“我等怎么可能会入宫来谋杀你?我等又不是蠢货,岂能做如此事情。”
对此,女帝也是要让他死得心服口服,当即拿出一袋白色药包朝着他丢了过去。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使者的脸色已经惨白。
他晓得自己想要通过收买这里的人给女帝下毒的事情已经被猜到了
一时间,此人已经忘记追究断臂之痛。
“怎么,使臣你如今怎么无可辩驳了?”
面对眼前这人这么安静,江月鸢也是嗤之以鼻。
“贵国君主的手真长,居然伸到朕的后宫来了?是不是今日下了毒,明日就要宣布废帝了?”
“天朝陛下饶命!”
使者不断叩首。
“此事奴才也不知,定然有人陷害,请陛下明察。”
江月鸢一步步走下龙椅,来到了使者跟前,目光锐利。
“朕不是蠢货,你的这套说辞,对朕不管用,你今日若不能给个明白交代,就和他们这些人一样,赏赐加官进爵!”
男子闻言,有些糊涂。
“你这是,要赏赐本使者?”
“蠢货!”
轻哼一声,苏云霜摇摇头。
“加官进爵乃是刑法,以宣纸浸水覆盖人脸,一直到人无法呼吸毙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