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近日调查,这戍守皇城之人里头,有前朝余孽。”
“荒唐!”
陈国公怒吼着反驳其言。
“这些人都是老夫亲手挑选的,怎么会出错?”
陆阳当即拍拍手,“苏大人,你可以进来了。”
早就在外等着的苏云霜,压着人走入大殿。
对方心虚不已,眼神几次看向陈国公。
陈国公当即一愣,莫名的寒意席卷心头,可依然表现的云淡风轻。
“陆阳,你抓住这么一个人,莫非就能来说明老夫出卖陛下?未免可笑了些!”
陆阳神色从容,平静的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册子。
“只凭着此人的确是不能说明什么,然而,这小册子,却是详细记录着陛下何时上朝,何时下朝,乃至于朝廷诸位官员进出皇宫的时间,这又当如何解释?若不是居心叵测,何以做此记录?”
陈国公心惊胆战。
他怎么能想到,这群前朝余孽如此愚蠢,居然还记录这个,这不是玩火自焚?
迅速跪倒在地,陈国公重重磕头。
“陛下,微臣不知这人究竟是意欲何为,“既然陈国公的确是有疏漏,那么此事就当要另做安排。”
“陛下!”
张文渊当即走上前,“陈国公素来忙碌,有所错漏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他安排的人,并不是都是奸佞小人!”
张文渊和陈国公此时匍匐在地,懊悔不已。
“老臣有罪,陛下息怒!只是陛下莫要因为老臣迁怒旁人,这些侍卫,若都因为老臣被撤换,老臣万死难赎!”
江月鸢皱眉,沉思良久后开口。
“既如此,神武门禁卫军一半由陆阳调动,另一半依然由陈国公负责,只是,再有差错,朕绝不姑息。”
陈国公不住点头,“多谢陛下给老臣改过机会,老臣定当全心全意,绝无疏漏!”
如今外廷的势力被削弱,也算是有所得。
江月鸢此时心情甚好,不再理会陈国公,目光看向了他人。
“朕今日希望诸位朝臣能够同仇敌忾抵御外敌,国之危难之时,莫不是要挺身而出的!”
“陛下圣明!”
陆阳率先跪下,那些寒门士子也是紧随其后。
“臣等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