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此时也是恼羞成怒。
“我儿聪慧过人,岂能被人算计?你这分明是看不惯他的勇气可嘉!”
“并不是如此。”
谋臣立刻摇头,“微臣也是懂岐黄之道的,算过女帝的命数,她命不该绝,恐怕还有其他的变数。”
“荒唐。”
靖安王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显然是被眼前这谋臣给激怒了。
“你的意思就是他命不该绝我该死是吗?”
眼见此人如此固执,谋臣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你如此想,那么咱们就看着吧,只是希望不会让你后悔。”
“我后悔什么?”
靖安王昂着头。
“我真后悔让儿子少学了几年兵法,如今也为时不晚。”
陆阳等人此时也是严阵以待。
当他从前线的战将口中听闻有一个自称是靖安王儿子的人出现而且不断的在人前叫骂时,如此的事情让女帝和陆阳也不由相视一笑。
正想着如何解决接下去的事,不过他们却不想这肥羊自己送上门来了。
陆阳此时叹息。
“年轻嘛,总会想着要表现,不过陛下,此人的命可是一定要在阵前拿下,而且堂堂正正地用国法杀之。”
“哦?”
听着这话江月鸢也多少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会主张放了他。”
“放了他?怎么可能?”
陆阳摇摇头,“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早已水火不容,放了他那不是让他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顿了顿,陆阳也再一次反问。
“难道你想成为阶下囚?什么都听他的?”“当然不会。”
此时面对着这话,江月鸢的眼神也是锐利了几分。
“如此的话,那就只能按你所说的去做了,只不过朕倒是很好奇,这靖安王向来是聪明怎么如今连自己的儿子安危都不顾就送到前线了?”
“那恐怕是这小子一意孤行,靖安王向来就是一个自大之人,当然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不过陛下放心,他这一招是有来无回。”
说着,陆阳也把苏云霜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