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人藏在陛下的身边?”
“这你不是知道吗?”
吴凯只是自嘲一笑,“陆阳,你自诩聪明,可是你却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那日丞相闯入禁宫内,可不就是一名婢女差点被他杀了吗?女帝留下其性命,但却不知,此人本就不是丞相探子!”
陆阳这时候回忆起这事,也是不寒而栗。
没有再作逗留,迅速往内宫赶。
倘若那女子有心要对女帝出手,那可坏了大事!
陈国公和张文渊此时怨恨地看向了眼前之人。
“你这张嘴真是该说不说,不该说的都说出口!”
吴凯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我只要家人能活便好,至于其他的那就不归我管。”
此时,陆阳匆匆赶到了女帝的寝殿。
在看到那名女子端着茶水要给女帝的时候,二话不说丢出了自己身上的佩件打落了那杯茶水。
女子眼见着情况不妙,立刻抽出短刀,江月元眼疾手快一个闪身避开了其致命一击,抓起身侧的宝剑抵挡,同时厉声呵斥。
“柔儿,你究竟是?”
对方冷笑,“陛下,我可不叫柔儿,我是来要你命的人!”
望着对方这气势汹汹姿态,江月鸢也是倍感震撼。
和自己朝夕相处之人竟然是一个杀手,倘若她要下手的话那前几次便自己就要死在他手里。
陆阳二话不说绕到了女帝身侧,同时以长剑对准此人。
“陛下对你恩重如山,你却要吃里扒外,你当真该死!”
“少废话!”
女子冷然一笑。
“我生是靖安王的人,死是他的鬼,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今日谁都别想活了!”
看着此人竟然拿出威力巨大的火铳,陆阳立刻就一剑贯穿其肩。
女子口吐鲜血,还来不及开枪便已轰然倒下。
女帝知道妇人之仁没有任何好处,便是把目光看向了陆阳。
“你是从何得知此人悖逆?”
“这还得多亏吴凯透露了此事。”
陆阳的目光再次深沉了几分,“可是没想到,你之前救了她,却是引狼入室,现在也可以解释为何这个小女子能有常人没有的胆量。”
婢女此时眼神凶狠,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陆阳,你可知道我主才是真命天子,女帝不过是夺走了他的气运,当初先帝应该传位的是王爷,可惜他食言了!”
“荒谬!”
江月鸢怒斥此女。
“朕是顺位继承大统,名正言顺,倒行逆施的一直是靖安王!你今日既然行踪曝露,那就别想溜走!”
溜走!
女人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我既然能来这里,就不怕死,你想要来威胁我屈服,做不到。”
“那你就去死吧!”
陆阳冷然开口,跟着,一剑将其斩杀。
江月鸢神色凝重,“陆阳,这女子怕是其中之一,可单看她所用武器,就可预判靖安王已经和外邦强强联手,火铳杀伤力之大,让人心惊。朕想,咱们怕是要想办法提升武器的质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