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忙前忙后,心中慰贴,突然开口道:“我听刑部的人说,你把林婉柔告了,你母亲的遗物可拿回来了?”
他这些时日忙于公事,忽略了女儿,家里的事好多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
“拿回来了。”
孟南枝点头,将烫好的布巾放在父亲的额头,为他散热。
孟正德沉默了几息,“你,拿给我看看。”
“好。”孟南枝转身吩咐月芹将她放在楼阁的鸽血石取过来。
孟正德将鸽血石握在手心,目光怀念,却露苦笑。
“这块宝石,原来是块吊坠,被你母亲随身戴着,我一直都知道,但却不知道这里面还会有字。”
孟南枝闻言朱唇动了动,却未说话。
母亲当年只在她面前演示过,还说这是她们娘俩的小秘密,不让她告诉父亲。
母亲走后,父亲又郁郁寡欢。
她不想父亲总是活在过去,所以也就将此事刻意隐藏了起来。
久而久之,自己都差点将此事淡忘了。
此次若非是林婉柔和陆筝筝故意当着她的面戴着这块宝石,孟南枝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演示她和母亲的秘密。
孟正德重重地咳了两声,语气消沉道:“你母亲是怎么和你说的?她的家人可还健在?”
孟南枝摇头,“父亲,母亲没提过,只说这块宝石她和她的兄长各有一块,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说。”
孟正德闻言眸色沉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将鸽血石还给孟南枝。
“收好吧,别丢了。”
“嗯。”
孟南枝接过鸽血石放入怀中,看着父亲的表情,一时心中酸涩,不知该怎么劝慰。
她也不清楚母亲为什么要瞒着父亲。
好在洪太医来得及时,打破了他们父女间的沉默。
一番诊脉后,洪太医眉头紧锁。
“夫人,孟相现在起了热,跟疫病的症状更相似了。”
唯一不同的是,身上还未起红疹。
孟南枝打断他的话,“洪太医你昨日的方子可有效?”
洪太医面上露苦涩,“下官愚钝,暂时还未出效果。”
他昨日从孟府出去后,去太子府跟着幕僚去了城外,寻了几名同样症状的流民,同时喂了三种不同的新药。
其中两味新药,无功无过,流民吃了并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