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雷厉,举止豪放不羁。
何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未有何不满。
两人本是兄妹,自是知根知底,只是现在何太后乃为先帝皇后,这才有了君臣之分。
何太后款步走来,在另一张凳子坐下,亲自给何捷倒了杯茶之后,这才轻启红唇询问道:
“兄长此番入宫,是为何事?”
在外人眼中妩媚不已,光是看上一眼便会令自己显现丑态的何太后,在何捷这里却不起作用,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斜视一分。
这便是兄妹亲情,饶是妹妹长得倾国倾城,在哥哥眼里,也不过是个丫头片子。
“嗐~别提了。”
何捷叹了口气,面露郁闷之色:
“丞相说边关吃紧,让我去驰援驻守襄樊的李将军。”
“可崔家那边却让我待在京城,只需管好城外兵马。”
“这两边说的都不一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了,真是烦人。”
何捷粗汉子一个,在当大将军之前本是一名猎户屠夫。
蒙何太后庇佑,凭借着国舅的身份,才当上这大将军。
实际不管带兵打仗,还是在朝为官,他都一塌糊涂,一窍不通。
何太后眉头微微皱起,同样面露不满之色:
“这王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襄樊之地有李应之子李策镇守,当是无碍,为何还要调你前往?”
何捷瓮声瓮气道:
“丞相说李策将军求援,襄樊已经危在旦夕。”
何太后闻言面沉如水,她总觉得此事不简单。
“太后娘娘,百官已经上殿,陛下也已上朝听政。”
这时,门外的太监提醒道。
“知道了,为本宫准备朝服。”
何太后微微点头,继而对何捷道:
“此事待朝会之后再议,若丞相再问起,便说胡人来犯,本宫让你坐镇京都。”
“好嘞,俺知道怎么做了。”
王颉挠头一笑,而后目送何太后离开。
不多时,德阳殿。。。。。。
“陛下,襄樊、淝水战事吃紧,当支以援兵。”
丞相王颉首当其冲,直接出列躬身行礼,提出谏言。
少帝并不做声,其身旁何太后则是挑眉道:
“哦?”
“李应,襄樊之地乃是李策率军镇守,如今战事吃紧,为何不见你来禀报此事,而是今日朝会丞相提出,本宫方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