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想让我领什么情?”
林韵儿泫然欲泣地反问:
“姐姐,你说卖老物件是什么?我在那生活,都不知道店里能有东西这么值钱,让你一个上午就能赚到接近十万?
你倒是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啊!”
林晚看出林韵儿想把水搅浑,将焦点转移到那些说不清的转账收入上。
她根本没掉进她的逻辑陷阱。
“我卖什么,关你屁事。”
她语气强硬,直接把矛头拉回核心矛盾,
“我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那间超市,原本是我亲生父母留下的,林夫人当初也说给我,凭什么产权还写着你林韵儿的名字?
还有,你从我这儿讹走的钱,必须一分不少地吐出来,银行流水清清楚楚,你赖不掉。”
她转向还在不停打嗝的王翠娴:
“林夫人,我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把产权和钱都还给我,我立刻就走。”
今天粗略估算至少进账小两千万,林晚这趟来的不亏,可该是她的就必须回到她手上。
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拿回来。
王翠娴一边打嗝,一边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林韵儿:
“韵儿……嗝……你没把产权……嗝……转给她?”
林韵儿脸上立刻堆满了自责和委屈:
“妈!我是怕觉得姐姐一直娇养在家,又刚出社会,怕她不懂这些一下子拿到产权和那么多钱,万一被人骗了或者胡乱挥霍了怎么办?
就、就想先替她保管着,等她稳重些再给她。
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可我没想到……
姐姐的脾气会这么大,就因为这点小事,闹到您和哥哥面前,还把家里弄成这样……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王翠娴闻言,竟然点了点头,显然是接受了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林晚的怒火却被再次点燃:
“替我保管?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
如果没有神奇大门和贪欲戒指,她生存都成问题,更别说站这给自己讨公道。
“韵儿没资格管,那我呢?”
一道带着愠怒却极力维持沉稳的中年男声从二楼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林家的掌权人——林岳山正站在楼梯口。
他面色铁青地睥睨着楼下的一片狼藉,目光扫过混乱的客厅、狼狈的林韵儿、不停打嗝的妻子,以及一旁脸上带伤、眼神阴鸷的儿子。
最终落在孤身一人却脊背挺直的林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