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韵儿只觉得鼻梁一阵酸麻剧痛,眼前金星乱冒。
温热的**瞬间糊了半张脸。
她下意识地一抹,满手鲜红。
“血!我的鼻子!哥……我的鼻子是不是断了?!”
林韵儿看着手上的血,发出惊恐的尖叫。
她慌慌张张地想去抽纸巾,手胡乱地在中央扶手箱上一摸——瞬间,一种黏腻、胶着、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低头一看,林韵儿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是黏鼠板。
那块她特意买来的、黏性超强的、本来应该稳妥地藏在后座黑色真皮座椅缝隙里的黏鼠板……此刻,因为刚才急刹颠簸,竟整个飞到中间扶手箱。
还不偏不倚,被她一巴掌按了个正着!
那强力胶糊了她满手,此刻正和她掌心的皮肤“难舍难分”!
林韵儿又惊又怒又恶心,
“这……这东西怎么跑这里来了?”
想用力把手扯下来,却只觉得掌心的皮都要被撕掉了,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哥!我好疼,你快帮帮我!”
“别……别硬扯!”
林昊忍着手指撕心裂肺的痛,声音都在发抖:
“我车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林韵儿狼狈不堪:
“这时候就别管这个了!平时这车踩一脚刹车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冲击啊!”
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林昊沉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
“我先找个加油站,用汽油能溶掉这鬼东西的胶。然后,咱们再去医院……”
林昊一边忍着剧痛重新发动车子,一边暗自咒骂。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他和韵儿,还有妈,怎么都这么倒霉。
这几天妈不是画画时打翻颜料桶搞得一身狼藉,就是下楼梯莫名其妙崴脚滚下来。
虽然没出大事,但这种接连不断的小灾小难,也太邪门了。
他忍不住问林韵儿:
“韵儿,你说……会不会是家里祖坟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我们怎么这么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