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着她,毫不留情的命令:
“张晟老师德高望重,是何老师的爱徒!在国际上都有名气,他会看得上你这种黄毛丫头?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学才想出这种谎言。”
“立刻去给张老师道歉,把你说的话都给我收回来!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准再插手。”
林晚气笑了。
她直面沈母,脸上笑意嘲讽:
“哎呦喂阿姨,冷静点,大庭广众打自己闺女,多不得体啊?”
“而且别人家妈妈听说女儿可能被欺负,第一反应都是心疼和相信自家孩子。
怎么到您这儿,反而宁可相信一个外人的‘名声’,也不信自己亲闺女真的受了委屈呢?这逻辑挺新奇啊。”
沈母被林晚这番话噎得一滞。
脸上闪过丝不自然,但随即更加恼怒。
她愤愤地放下手,挑剔而轻蔑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你,林晚是吧?
林家那个抱错的假千金,现在被赶出去守着小超市的那个?”
“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千愉就是被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千愉,我警告你,以后少跟她来往!”
林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坦然。
她挺直腰板,声音坚定:
“阿姨,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任何人,无论贫富,都有捍卫自己尊严和身体不受侵犯的权利!
张晟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现在是我,林晚,要追究他的责任,这事谁劝都不好使!”
就在这时,旁边几个也从艺术中心出来的家长和女孩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妈妈……张老师他、他也那样摸过我的手……”
“傻孩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你是妈妈的宝贝,这种事妈妈肯定信你啊,怎么会信一个外人!”
“真的吗妈妈?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妈妈在呢,妈妈一定会保护你,让那个坏人受到惩罚!”
那位母亲温柔而坚定的安慰,与沈母方才的言行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母听着这些话,又看到那个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安抚的女孩,脸色变了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