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理解我一点?”
这一句拒绝彻底点燃了霍云舟的情绪。
“我是男人,我需要有一份事业,对外肯定有一些客套应酬,但是我至少从来没有过不回家,况且我挣的钱也给你花。”
以往的每一次,霍云舟出现这样的情绪论调时,许瑾都会选择离开。
因为她觉得争吵没有用,达不到自己想要离婚的目的。
可现在目的达到了,她再也不愿意受这个气。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特别廉价的商品?你只用在我这里花上极少的时间金钱,就要求我奉献自己的全部人生?”
第一次被许瑾的犀利刺伤到,霍云舟愣了好几秒,才继续开口。
“……可别人的妻子不都是这样?”
许瑾冷眼看着他。
“她们没意识自己有得选,是她们可怜,但你试图利用这份可怜的做法,是最恶毒的行为。”
霍云舟生了气。
“哪个女人嫁了老公不是以夫家为重?就你特殊,就你不可怜?”
“我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只是想用自己的真心换一份忠诚的感情,我当然不特殊,可怜的是你,霍云舟。”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真心?日子过得去就可以了,我霍家给你的少吗?结婚的时候你穷得连一件新衣服都买不起,哪一样不是我霍云舟掏的钱?”
许瑾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很清楚地知道,他生气,是因为失去了一个随叫随到忠心陪睡的奴隶。
而自己想笑,是因为自己终于挣脱了这副带刺的枷锁。
她抬手,给了霍云舟一个巴掌。
一下子把霍云舟打懵了。
许瑾转身就走,霍云舟拉住她不肯松手。
“放开。”
许瑾冷漠地看着他。
“如果你还想让我记住一点初遇时的美好,就请你闭上嘴离开。”
许瑾搭上计程车离开,后视镜里,她看见那个男人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点,小到几乎肉眼不可见。
呛人的尾气里,霍云舟一个人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赶到运营一组的时候,正好碰到几个陌生的面孔在收拾办公用品。
许瑾:“……请问,这个办公室里的人呢?”
对方一见到许瑾,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面对着她站的恭敬。
“报告许助,他们都被开除了,现在应该都在警局里等着被审问呢。”
许瑾有点懵,“那一组之后就剩我一个人了?”
“您还没接到通知吧?刚刚总裁办才发的邮件,说是您之后的新岗位已经调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