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言算盘打得挺响的,可惜她前脚才踏出凌家大门,后脚两束远光灯就打在她的脸上,刺痛得她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极了越狱的逃犯。
“你去哪?”
一辆豪车停在顾言言面前,凌巍的声音响起。
“上、上班。”
顾言言诚实地回答。
“上车。”凌巍简单又有力地说道。
“不了不了。”顾言言连忙摆手:“公司里流言四起,我们还是避避嫌的好。”
顾言言挤出一抹友善的微笑,她可都是为了总裁好啊!
要是让人知道他区区一个总裁,跟她堂堂一个秘书一起上下班,会在公司里造成恶劣影响的!
顾言言以为,凌巍听了这话再怎么都要呲她几句。
可凌巍听了,只沉默半晌,随后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顾言言觉得自己确定地不能再确定了,就差把心窝子掏出来鉴明日月。
她说完,气氛突然跌到零点,两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半晌,车子的发动机响起。凌巍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开车走,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多给一个眼神。
就这么简单?
顾言言看着车尾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可置信。
早知道这么简单,她就不用搞这么多事情了。
顾言言傻呵呵地笑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凌巍住的地方是别墅区,地理位置在北漳市中心,依山旁水,整个区域面积大的堪称一个小型的镇。
凌巍的别墅在正中央,照道理是去哪里都不远。可顾言言沿着别墅区的马路走了很久,依然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或者公交车的影子,而四周能动的,走路稍微快一点的,除了私家车就是婴儿车。
顾言言无语了,她从天微微亮走到日上三竿,从双腿充满着劲走到两腿发软,一下子就体会到了长跑运动员的不容易。
那种看不到终点的迷茫,简直会磨人心智!
过了好一会儿,顾言言才看到一个保安亭。
那仿佛是沙漠中看到了绿洲,顾言言两眼放光地扑上去,问里面的保安:“这里最近的公交站在哪?地铁站也行!”
保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鄙夷地说道:“美女,别墅区谁家坐那玩意?这里连出租车都罕见的很。”
啥?!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顾言言懵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那最近的公交站在哪?”
“不远,步行个十公里吧。”保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