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秦风面前,脸上带着惯常的媚笑,甚至还想伸出手,去拍打秦风持刀的手臂,语气像是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跟个下人置什么气呢,多掉价呀。”
“听话,把刀收了。这兔子,就当是阿风你送给姐姐的赔罪礼了,好不好嘛?”
她以为,只要自己一撒娇,一示好,秦风这个曾经的舔狗,就会立刻丢盔弃甲,乖乖听话。
毕竟,以前她只要对秦风勾勾手指,秦风就能乐得找不着北。
周围的村民也都是这么想的。
秦风对李寡妇的痴迷,是全村人都知道的笑话。
这下李寡妇亲自出面了,秦风肯定要就坡下驴了。
然而。
秦风的反应,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甚至都没有看李寡妇一眼。
他只是将抵在马三脖子上的柴刀,又往前送了一分。
嗤。
一道细微的血线,从马三的脖子上渗了出来。
“啊!”
马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向外凸起,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刀还架着他,他已经瘫在地上了。
李寡妇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媚笑,彻底凝固了。
秦风,竟然为了吓唬马三,真的划破了他的皮!
他……他根本就没听自己的话!
他无视了自己!
就在李寡妇惊愕交加的时候,秦风终于收回了刀。
不是因为李寡妇,而是因为马三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随手在马三的衣服上擦了擦刀锋上那点血迹,然后,才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李寡妇。
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啊。
没有痴迷,没有讨好,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寡妇。
从她那抹着劣质脂粉的脸,到她那刻意挺起的胸脯,再到她那扭捏作态的腰肢。
仿佛在看一件货物。
一件不值钱的,肮脏的货物。
李寡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再说些什么。
“阿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