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还是负担。
毕竟,有的不种,可是违法的。
一炷香后,陈青初拿着毒盐矿山的公证文书和地契,满意地带人离开。
相较于那二十万两白银和地,他更在意的是毒盐矿山。
这可是他制私盐,卖私盐,作死的关键。
而之所以要地,也是为了建工坊,为了就近制盐。
现如今,毒盐山到手,建厂的场地也有了,陈青初是一刻都没有停留,直接下令开采,制盐。
这些都需要人。
为了尽快找到足够多工人在毒盐山下建庄子,建工坊,建仓库,建住房,直接大手一挥,工价每天一百文。
反正那二十万两银也不是他的,一点都不心疼。
天圣帝也没再找陈青初,很显然,左相并没有因为他带人砸了左相府的大门,索赔二十万两白银和一座毒盐山以及一些长不出粮食的地而弹劾他。
就算是弹劾,天圣帝也不会处理。
但这一天的朝会,陈青初不仅被弹劾了,更是被文武百官集体弹劾。
“陛下,臣,工部尚书,李友谨,弹劾镇北王世子,陈青初,扰乱市场,导致工部的工人百不存一。”
“陛下,臣,户部尚书,王安袁,弹劾镇北王世子……”
“臣,礼部尚书……”
“臣……”
“臣等弹劾镇北王世子!”
一时之间,朝堂百官,跪倒了一大片,天圣帝微微蹙眉。
多久了?
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多人弹劾陈青初了?
哪怕是长公主被打晕扛回家,也只是季善谋一人弹劾罢了。这还是因为,季善谋的嫡长子想上公主。
这陈青初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左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圣帝的目光一扫,落在了季善谋的身上。
“陛下,臣也要弹劾陈青初。”季善谋咬牙切齿,百官中他最恨。
这一切都因陈青初大肆招工而起。
招工也就招工呗,关键工钱还那么高,上一天工就可得一百文,另外还会管三顿饭,顿顿管饱,还有肉。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工人一天的工钱也不过十文,就算管饭,也是清汤寡水。
你一百文。
你这不是扰乱市场,哄抬B,呸,工价吗?
如此结果就造成了,工人的大批流失,全都跑陈青初的毒盐山去了,各大家族想修缮房屋,做一些工,愣是招不到人,甚至连各部的匠人也都跑了。
季善谋想修缮一下被陈青初砸的大门,一时之间都找不到人,现在还碎在那里呢。而让他更为愤怒的是,陈青初花的可全都是他的钱啊。
都是他的啊。
足足二十万两白银啊。
你花我的钱,充他么的什么良心大地主?
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