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亡其族,灭其种,陈青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甚至连作死的脚步,都放缓了些。
再说了,来都来了,总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的不是?
“搞定。”
当夕阳西下,陈青初伸了个懒腰,看着手中的一张张图纸,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有了这些东西,就算没有我,也问题不大。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让天圣帝下旨砍了我才行。”
回去了就灭了地球那个,如果暂时回不去,就灭了这个世界的。
终究是要灭的。
“少爷,季相和方祭酒来了,就在庄子外。”
这时,牧叔来报。
不用想也知道,季善谋是为了他儿子,季言命而来。方砚儒那个小老头,大概率是清醒过来了,为了《论语》而来。
“走,去见见。”陈青初根本就没有让他们二人进庄子的打算。
“世子殿下……”
陈青初刚出来,方砚儒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刚要开口的季善谋,硬生生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他是季相,可方砚儒是当代大儒,不好跟其争。
“世子殿下,按照你所说,朝问道,夕死可矣,又做何解?”方砚儒回去想了很久,他感觉他快要悟了。
“我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弄死你。”
“什,什么玩意?”
一旁的季善谋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他么的是这么理解的?
“是这样吗?”方砚儒又有些疯魔的迹象了,连连问道:“那,不学礼无以立呢?”
“你不学习礼仪来尊重我,我就打到你无法站立。”
“我草。”
季善谋张大了嘴巴,更是直接爆了粗口。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呢?”
“你试想一下。”陈青初指着季善谋,对着方砚儒说道:“如果他对我出言不逊,我是不是只要把他打个半死,他说话就好听了?”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方砚儒疯疯癫癫的,一把抓住季善谋衣襟,“是不是我把你打的半死,你说话就会好听?”
“你都把我打的半死了,我再不说话好听点,你还不打死我……”季善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接着又是一怔,满是震惊的看向陈青初。
你他么的解释得好有道理啊。
“是这样的?真的是这样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方砚儒松开了季善谋,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我草。”陈青初见状,直接就惊呆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老季,这,这小老头这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