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季言命是不能被带走的。
“既来之则安之?是,是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的既来之则安之吗?不,不行,绝对不行。”季善谋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哀求道:“求你了,你就让我把儿子带回去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不能就这么的死了啊,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季善谋是想让季言命跟陈青初混,博一个未来,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是不把人带走,季言命的命,非得混没了不可。
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老季,老季,你听我跟你说……”陈青初沉吟了一声,说道:“我不让季言命跟你回去,也是为了你好。他现在在研究丹炉,经常会炸炉,你也看到了。如果让你带他回去了,把你左相府给炸没了怎么办?我这里地方大,比较空旷,不怕炸。”
哪怕季善谋将季言命强行带回了,季言命依旧会继续研究炸药,到时候炸了左相府,也不是不可能的。
左相府可不像陈青初的庄子,专门为季言命圈出一块地,修建了一个很独立的院子。
“还会炸?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我儿继续留下了,绝对不行。”季善谋老泪纵横,“我要把他带回府,他要是敢继续研究丹炉,我就把他绑了,再不行就打断他的双手双腿,这样至少能保住一条命,总比被炸死了强。”
“好,好,好,我不跟你犟,至于他回不回去,就让他自己做主。”陈青初对着庄子内大喊,“季言命,你过来一下。”
“啊?哦。”季言命一瘸一拐,却极度兴奋地走来。
“你爹说,让你跟他回……”
没等陈青初把话说完,季言命直接停下,并转身向他的院子跑去。
“砰!”
一声巨响,进入院子后的季言命,狠狠地将门摔上。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让他跟你回去,是他不跟你回去。”陈青初摊了摊手,“这我就没办法了。”
“不行,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带他回去,让他留在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季善谋心一横,就向庄子里冲去。
“牧叔,叉出去。”陈青初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
牧叔也不废话,一把将季善谋提起,扔到了庄子外。
“陈青初,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这样……”被扔出庄子的季善谋,瘫坐在地上,嗷嚎大叫,“今天不把儿子还给我,我就不走了,我不走了!”
“季相,你这是在作甚?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这时,不知道疯哪去的方砚儒,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季善谋的身后,看着坐在地上,如同泼妇的季善谋,眉头紧皱。
此刻的方砚儒,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神志。
“方祭酒……”
季善谋回头看了一眼,恢复正常的方砚儒,登时一计上心头,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儿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