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这样吗?”
“好,你行,你厉害,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你就出来吧,别再躲着了,我知道就是你。”
一路走来,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始终都没有消失,可无论陈青初怎么说,方砚儒就是不现身。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牧叔,陈大哥这么怕死的吗?”叶行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也太怂了吧?
“应,应该不怕吧?我也搞不懂少爷。”牧叔摇了摇头。
你说陈青初怕死吧,他怼天圣帝,那叫一个狠,根本就不带给一点面子的,对皇权是一丁点的敬畏都没有。
可你说他不怕死吧。
他的很多表现,又怕死得要命。
第一次遭遇刺杀,就拉着牧叔不放,哪怕追击凶手,也不让牧叔。每一次进宫,只要牧叔不在身边,他就一定会让苏总管护送,苏总管都快成他的贴身护卫了。
勇的时候悍不畏死,怂的时候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别人,去蓝河县赈个灾都要带上两万人,到哪都是里三层外三层。
就别提多谨慎了。
“牧叔,我总感觉方老头对我不怀好意,今晚就劳烦你守在房门外,哪里都不要去。”哪怕是回到了庄子,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陈青初有些抓狂了。
干嘛呢?
有什么事是不能现身聊一聊的?
非要这样吗?
“是,少爷。”
牧叔一脸无奈地守在了陈青初的房门外。
此时。
庄子内,不远处的屋顶,花有容皱起了眉头,“这陈青初这么怕死的?对危机感竟然也如此的敏锐。不过这样也好,越怕死,就越容易拿下,并让他与我成婚。”
“他太过敏锐,一直都能感应到有人在盯着他,今晚是拿不下他了,等明晚他放松警惕了再来。”花有容知道,有牧叔在门外守着,她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掳走陈青初,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她选择暂时放弃。
你不是很敏锐吗?
没关系。
明天我就不盯着你了,等你放松了警惕,到了夜里,我再来给你一个突然袭击。
到时候就算你再敏锐也又如何?
想到这,花有容悄然离去。
“走了?”房间中的陈青初,猛然睁开了双眼,“他么的,方砚儒这个老头,果然在盯着我,欲要对我图谋不轨,眼见没下手的机会,不得不离开。还好我足够谨慎,让牧叔守在了外面,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花有容离开了,那种一直被盯着的感觉消失了,这也让陈青初更加确定,这一路他没有感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