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没得罪我?”花有容清冷道:“好一个有容乃大。”
“那个,这个,我那是也无心之举,再说了,我送了你一首诗,怎么也能扯平了吧?”陈青初有些心虚。
“我的师父,和师兄马上就会到来,只要你配合我,装作是我的相公,待到事情结束,我便放你离开。”花有容的目光一冷,“如果你搞砸了……”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你放心好了,保证配合得毫无破绽。”花有容这么一说,陈青初登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杀他,什么都好说。
“嗯。”花有容点了点头,接着又皱起了眉头,“你脱衣服干什么?”
“就算假装你相公,也没必要穿成这样吧?这也太夸张了。我草……”正要脱去大红吉服的陈青初,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花有容,“我里面怎么没衣服?”
在陈青初的身上,除了红色吉服外,里面什么都没有。
处于真空状态。
“你哪来的衣服?”花有容清冷的脸,不由一红。
“那你抓我来的时候,就不会给我拿一件?不对,你等等……”陈青初脸色一变,惊叫道:“你就是这么扛着我过来的?连一块布都没有?”
“放心吧,我的速度很快,除了我没人看得见。”
“我的清白啊。”陈青初仰天悲叫,接着确认道:“你确定你的速度很快,没其他人看到?可我还不是被你看光了?我不干净了!”
“谁让你睡觉不穿衣服,脱得那么干净?下流!”
“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绑了,你还有理了?”
“闭嘴,来了,把衣服穿好。”花有容的脸色一正,变得严肃了起来。
陈青初连忙跳下床,来到窗边,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只见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向木屋走来。
“吱嘎。”
花有容打开了门,那妇人和青年,走了进来。
“师父,师兄,这就是我的相公,镇北王世子,陈青初。”花有容挽着陈青初的手臂,一脸幸福的模样,说道:“相公,这位是我师父,这位是我师兄,上官秋。”
“嗯。”陈青初对着二人点了点头,傲然道:“有容从今以后,就是我镇北王府世子的娘子,二位不会有意见吧?”
陈青初是什么人?
那可是镇北王世子。
身份何等高贵。
面对其他人,自然要有一股子傲气。如果太过谦逊,反而会让对方起疑。
“相公,你干嘛呢,他们是我师父,是我师兄,你就不能收起你世子的脾气,客气一点吗?”花有容一脸娇羞地在陈青初的腰上掐了一下。
不过不得不说,以陈青初的身份,这么演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该如此。
“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陈青初连连求饶,看在二人眼里,则是无比宠溺花有容。
二人的脸色却是一沉,尤其是上官秋,看向陈青初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杀气。
“看到你这么幸福,为师也就放心。”妇人深深看了陈青初一眼,继续说道:“如今你已成亲,为师便不做打扰,三日后你带着你的相公,随我回宗门一趟,宗门终究是你的娘家,是需要回门的。秋儿,我们走吧。”
“娘……”
上官秋一脸不甘。
“走。”
妇人幽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