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哪里说错了,亭宇哥本来就很厉害嘛,去年女皇陛下还亲自接见过他,给他颁发过荣誉勋章。”
“对了,他还在狙击比赛中获得了冠军呢。”
“哦?听起来是不错。”
少女越发得意,不顾周围人阴沉的脸色,开口道:
“知道厉害了吧!以我亭宇哥的本事,想要杀几个人还不是轻松加愉快?如果不想看到你的父母还有亲人出现意外的话,就——”
砰!
一击爆碎,血肉横飞。
全场死寂。
一叶扁舟在浩瀚汪洋上跌宕沉浮。
楚逸背负着双手,摇了摇头:
“有这样的后辈,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都怪我治家不严才养成了你们这种飞扬跋扈的性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是咎由自取啊。”
“去吧。”
楚逸轻轻吐出两个字。
齐仰之忽然颤抖起来,紧接着身子一软斜斜倒了下去,抽搐几下没了生息。
……
晚些时候,港岛新闻收到一则快讯,一艘游轮在距离港口两百海里的地方失事,无人生还。
但几乎没有人注意这条新闻,因为他们都在关注另一则爆炸性的消息。
皇家娱乐集团因为偷税漏税被检方调查。
圣诞节当晚,警方对齐府进行了突击检查,家主齐仰之畏罪自杀,齐家众人仓皇出逃,下落不明。
火烈鸟酒吧。
灯红酒绿的一角,几个年轻人在聊天。
“你们知道吗,齐家倒台了,这下子可算是玩儿完了。”
“你知道个屁!”
一个黄毛放下酒杯,撸起袖子道:
“偷税漏税那只是官方的说辞而已,实际上啊,齐家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其余众人面露怀疑:
“不会吧,除了少数几个家族能够压齐家一头,还有谁有这个实力把它扳倒?”
“王少来了!”
黄毛打了个响指:
“王少,这里坐。”
“Waitress,加杯威士忌。”
女服务员端着酒杯过来,黄毛塞过去一把小费。
“王少,今天怎么有空来泡吧?”
黄毛递过酒杯,却发现他看着一个背影出了神。
“怎么了王少?”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谁啊?”
“算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王少苦笑着摇了摇头,举起酒杯: